她坐在乾草上抱著布娃娃，眼睛盯著門口。
看見石磊進來，一下子站起來撲過來抱住他的腿。
爸爸！
石磊蹲下來把塑膠袋放在地上。
念念低頭看了看。
石磊嗓子有點緊。
念念，爸爸找到吃的了。很多。
念念愣了一下。
石磊開啟塑膠袋拿出那罐奶粉。
鐵罐上印著一個小娃娃，金黃頭髮，笑得露出兩顆牙。
念念伸手摸了摸。
爸爸，這是奶粉？
嗯。奶粉。
念念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。
可以泡牛奶喝了？
石磊點頭，鼻子酸了一下，忍住了。
老孫接過奶粉罐看了看日期。
過期了，但沒受潮，能喝。
春蘭湊過來，嘴唇在抖。
柳如煙沒說話，眼睛紅了。
石磊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。
兩瓶水、四包泡麵、一盒碎餅乾、一罐奶粉、十包衛生巾。
擺在乾草上，排成一排。
那個商場其實是萬達廣場，裡面二樓有家超市，還有很多。
石磊說。
明天晚上再去拿。
老孫點頭。
石磊靠在牆上長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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