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糧第95天。
石磊和老孫沒有去超市。
天剛亮，兩人繞到超市對面的廢墟里。
一棟塌了一半的三層樓，二樓還剩半截陽臺，能看清超市門口。
石磊蹲在陽臺後面，老孫蹲在旁邊，短矛用碎磚擋住。
老孫，我槍裡面已經沒有子彈，我們這次只有智取。
說完，給老孫講了接下來的安排。
老孫不時點頭。
聽完石磊說完最後一句，老孫冒了一句。
它孃的，你還是個人才！
風從破窗戶灌進來，涼的，帶著腐臭味。
石磊抽出槍，卸下空彈匣看了一眼，又推回去別在腰後。
老孫看見了，把短矛握緊了一點。
一切按照計劃行事。
等了一個小時。
遠處出現人影。
石磊數了數。
十一個，加光頭，十二個。
光頭拎著砍刀走在最前面，身後的人拿著鐵管、木棍、菜刀、自制長矛。
他們從街角拐出來，沿著廢墟中間的窄路往超市走。
十二個人，他和老孫兩個。
槍沒子彈。
硬拼是死路。
光頭在超市門口停下來，扯著嗓子喊。
石磊！出來！你不是要談嗎？我來了！
沒人應。
光頭又喊。
躲著沒用！我知道你來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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