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採石場，葉落塵舉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。
魘級屍體還在碎石地上，暗灰色皮膚上覆著一層凝固的黑色油狀體液，四肢蜷縮。
屍體周圍的碎石地上散落著乾涸的黑血和石磊那天的腳印。
“回來再抬。先拿鉿。”
礦道岔路口，地上還能看見侯大軍工兵鏟在巖壁上刮出的劃痕。
蕭小文蹲下來用手語比劃了一下，刑煉低聲翻譯。
“他說，就是這裡。”
穿過岔路口，礦道深處有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。
門上貼著褪色的軍事倉庫封條。
葉落塵用槍管推開，鐵架子上堆著落滿灰塵的木箱。
撬開最裡面一個標著“Hf-17”的鐵皮櫃。
銀灰色金屬錠整齊排列，每塊巴掌大小，在頭燈照射下泛著微微藍光。
“裝。”
刑煉從揹包裡翻出帆布袋，把鉿錠一塊一塊往裡碼。刑煉、蕭小文和5名人員，也開始裝。
葉落塵帶5人，拿槍呈防衛姿勢，背對他們，將他們圍在中間。
葉落塵在旁邊低聲數著，數到最後一塊點了點頭。
歸途經過採石場，黃中天把摺疊擔架展開，六個人戴著手套把魘級屍體翻上擔架，用尼龍繩固定。
屍體尾巴從擔架邊緣垂下來，拖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。
蕭小文在礦道入口附近警戒時，頭燈掃過碎石堆。
他停住了。
幾片灰黑色弧形殼片，最大的一片有巴掌大，邊緣參差不齊，像是從內部被頂破的。
蛋殼。
表面有暗灰色紋路，在光柱下泛著和魘級屍體皮膚上同樣的油光。
蕭小文把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，放進密封袋裡。
葉落塵蹲下來，拿起最大的一片翻過來看內壁。
殘留著一層乾涸的透明膜，在頭燈下反著光。
站起來掃了一圈周圍碎石地，沒有發現其他碎片。
“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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