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糧第201天。
天剛亮，石磊睜開眼，今天要辦大事，會老刀！
他走出門。
其他人都醒了。
院子裡篝火堆只剩一圈灰白的炭灰，春蘭正在蓄水池邊洗碗，碗底殘留的羊油在冷水裡凝成了白色油花。
石磊走到院子中央蹲下來，把揹包裡的物資一件一件往外拿，擺在蓄水池邊的水泥臺上。
所有人圍過來。
“吃的——鹽小半袋，壓縮餅乾八包，羊肉四十五斤。生活用的——打火機五個，鐵鍋一口，鐵絲一卷，破碗十多個。銅線、儲水罐、空揹包六個。防潮火柴兩盒，園藝剪刀一把，鐵鍬一把。尼龍繩索一卷，軍用鋁壺一個。”
“藥品——止血粉兩包，止血帶三根，消毒酒精小半瓶。過期消毒片一箱，急救箱一個。”
“武器。”
石磊把槍一件一件排在水泥臺上。
“格洛克一把，彈匣空。手槍兩把，滿彈匣。炸了槍管的手槍一把，零件還能拆。斷了刃的軍刀半截。突擊步槍三把，滿彈匣，一百二十發備用子彈。沙漠之鷹一把，手雷一個，煙霧彈三枚。砍刀三把。防彈背心一套。”
他站直了，看著所有人。
“留一爺帶女人和孩子們守家。行動人員——我、老孫、趙強、徐龍象、刑煉、黃中天。蕭小文帶路。九寒隨隊醫療。防彈背心給九寒——她在戰場上救人，不能倒。”
開始分發裝備。
老孫接過步槍拉了一下槍機。
趙強把槍托抵進肩膀，貼緊肩窩沒留縫。
九寒套上防彈背心，肩帶收緊了兩格，低頭按了按胸口的防彈插板，把急救箱挎在肩上。
石磊自己掛上一把步槍，又把手槍遞給徐龍象一把，另一把別在自己腰後。
黃中天檢查了沙漠之鷹的彈匣，搭扣合上。
刑煉把格洛克彈匣退出來重新壓滿。
老孫把三把砍刀分給趙強和徐龍象，自己留了一把。
蕭小文腰間還插著昨天削好的竹籤。
蕭小文蹲下來，在地上畫了一個圈——老刀營地。
圈裡畫了幾個叉——帳篷。
又畫了一個圈——礦洞，洞口畫了個方塊，方塊上畫了一小截彎彎扭扭的線——引線。
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那個方塊，手語比劃了幾下。嘴裡發出“阿巴，阿巴。”
“他說礦洞口的炸藥箱位置在沙袋後面，木箱上壓著石頭，引線從箱蓋縫裡露出來。必須第一個控制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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