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茶把茶杯放在窗臺上，問：“什麼名字？”
九寒說：“姓秦，兩個月前透過聯合醫療交流計劃調過來。那時候我們念朵營還沒來九洲城。”
清茶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一下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石磊一直聽著，沒打斷。
他把訓練方案合上，站起來走到九寒面前，問：
“她和那你接觸過幾次？”
九寒說回答：
“之前搭過幾次夜班，都是正常工作往來，今天是第一次私下接觸。”
石磊又問：“需要多久才能摸清她和誰聯絡、用什麼方式傳遞情報。”
九寒想了片刻，說：“至少還要再來找我三次。”
第一次試探，第二次拉攏，第三次才會開始派具體任務。
石磊轉過來看清茶。
清茶沉默了片刻，抬起頭說了一個字。
“等。”
“讓她繼續接近你。”
“你保持目前的接觸頻率，不要主動找她，也不要刻意迴避。”
“她問什麼你就答什麼。”
“答真的，不要說假話。”
“說真話才不會被識破。”
“但不要主動透露任何資訊。”
“每次和她接觸之後，把對話內容原原本本地記錄下來，直接報給我和石磊。”
石磊和如煙點頭。
石磊忽然想起愛麗絲，通訊中心那個每隔七天向自由堡傳送加密通報的金髮女人。
清茶知道她的身份，選擇讓她繼續發。
現在又一個。
這次不是通訊程式碼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，端著豆漿坐在九寒對面，用拇指在杯沿上轉圈。
他又想起清茶說過阿杜已經兩週沒有回傳資料，自由堡的例行通報缺了兩期。
外部威脅正在收緊，內部的觸角也在同時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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