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反抗，沒有逃跑，甚至沒有問為什麼。
他沉默地點了點頭，然後開啟門，主動伸出雙手。
葉落塵給他戴上手銬時，金屬扣緊的聲音在走廊裡很清晰。
錢衛東被帶走時，經過沫沫身邊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沫沫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走廊裡的燈閃了一下，然後恢復了穩定。
深夜。
守備軍裝備庫。
葉落塵站在裝備庫中央，面前攤著一本物資賬冊。
他穿著深灰作訓服，袖口捲到小臂，手指按在賬冊的頁角上。
“李德勝。過來一下。”
李德勝值夜班，聽到葉落塵的聲音後放下手裡的登記簿，拿著鑰匙走了過來。
“葉軍長，要盤哪些？”
他走到葉落塵身邊，低頭看了一眼賬冊。
葉落塵沒有回答。
下一秒，徐龍象從門後閃出，動作很快，幾乎沒有聲音，一把將李德勝按在地上。
李德勝的眼鏡被撞飛，在空中翻了兩圈，落在地上彈了兩下，停在牆角。
他沒有掙扎，只是趴在地上說。
“葉軍長……你……”
葉落塵沒有回答，彎腰撿起李德勝的眼鏡，用袖口擦了擦鏡片上的灰，動作很慢，然後將眼鏡放到旁邊的架子上。
“帶走。”
徐龍象將李德勝拽起來。
李德勝看了一眼葉落塵，葉落塵的表情和他平時一樣，平靜，冷淡。
凌晨。
守備軍地下牢房。
走廊裡的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。
石磊站在牢房外的走廊上，透過鐵欄杆看著裡面的八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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