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走出地下室。
在門口停頓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標本的輪廓一動不動。
石磊轉身，關上身後的門。
深夜。
行政樓，地下二層。
高志明坐在辦公室裡，正在整理圖紙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兩下敲門聲。
高志明抬頭看了一眼時間，深夜十一點四十分。
他拿起安全帽和資料夾，起身走向門口。
推開門時，他看到石磊和葉落塵站在走廊盡頭。
兩人都穿著便裝，像是臨時被叫來的。
高志明走到他們面前。
“哪裡的結構有問題？”
石磊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盯著高志明的眼睛。
“扳機。”
一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代號。
高志明沉默了幾秒後開口。
“你們比我想象中要快。”
葉落塵上前，給他戴上手銬。
高志明很配合，甚至主動將雙手伸到身前。
他被帶走時，在走廊裡與一個人擦肩而過。
清茶站在走廊拐角處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
兩人沒有任何交流。
高志明經過清茶身邊時，腳步停頓了不到一秒。
然後他繼續向前走。
清茶站在原地，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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