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寒站在牢房外，透過鐵欄杆看著她。
秦護士注意到有人來了，轉頭看到九寒，表情沒有變化。
九寒蹲下來，隔著鐵欄杆與她對視。
兩人沉默了很久。
九寒開口說。
“你也是被利用的。但你還活著。”
秦護士沒有回答，重新望著牆壁。
九寒站起身，準備離開。
“那個手鍊……是你姐姐編的嗎？”
九寒腳步一頓，沒有回頭。
“是。”
然後她繼續走了出去。
當天晚上，秦護士開始吃飯了。
她端起那碗涼粥，一口一口喝完。
粥很涼，但她沒有皺眉。
傍晚，中心醫院婦產科，石磊陪如煙坐在診室裡。
如煙最近一直覺得胃不舒服，以為是吃壞了東西，但持續了好幾天。
石磊堅持讓她來醫院看看。
醫生做完檢查後，摘下口罩，看著如煙。
“是懷孕了。大概六週。”
如煙愣住了。
石磊也愣住了。
醫生將B超單遞給如煙，上面有一個模糊的小點。
那是胚胎的影像。
如煙接過B超單，手指微微顫抖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張模糊的影像上，久久沒有移開。
石磊站在她身後，伸手握住她的肩膀。
兩人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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