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磊握著對講機，指腹摩過發燙的機殼。
葉落塵帶隊。
你的傷，經不起那一段坡。
收到。
石磊答得乾脆。
通訊那頭靜了片刻。
驗證節點第一優先順序，人手從守備軍裡抽。
低光掩護，編組兩人一隊，仰角壓制三處同步。
清茶的每一個字都落得很穩。
葉落塵主導，你排程。
明白。
石磊按下結束通話鍵，把對講機別回腰間。
葉落塵捲起地圖。
“天亮，給母體看的。”
他站起身，將地圖塞進戰術背心的側袋。
石磊的視線落在他腰間的訊號彈上。
黎明前。
“搶出來的空當。”
葉落塵點了一下頭。
他掀開防水布，邁步走入夜色。
外面的風聲立刻灌進來，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凍土場上，老孫正在夜色裡用鐵鍬畫著什麼。
鐵鍬尖劃過冰雪覆蓋的地面，發出的聲響。
他蹲著身子，沒抬頭。
鐵鍬在他手裡來回劃了幾道。
劃完又用靴底抹平。
重新劃了一遍。
葉落塵展開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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