艙門內，一排排板房沿著牆壁搭起來，板房之間用窄窄的過道隔開。
過道里有人走動，腳步聲和低低的說話聲混在一起。
石磊沿著過道往裡走。
三號，五號，七號。
他停在七號板房門前。
門縫裡漏出光，還有低低的說話聲。
石磊抬手，敲了敲門。
門內的聲音停了。
腳步聲響起來，門被從裡面拉開一條縫。
九寒探出頭來，看到是石磊，眼神鬆了一下。
姐夫。九寒說。
她拉開門，側身讓開位置。
石磊走進去。
板房不大，三米見方，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兩把椅子。
如煙坐在床邊，手裡抱著一床薄被子，肚子隆起，撐起衣服前襟。
她看到石磊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你回來了。如煙說。
她的聲音很輕。
石磊走到床邊，蹲下來。
他的手伸出去，停在半空中，又縮了回來，他看到如煙在搓著雙手。
手冷？石磊說。
如煙伸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不冷。是看到你有點緊張和激動。如煙說。
她的手很暖，掌心有薄薄的汗。
石磊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兩下。
身體怎麼樣？石磊問。
很好。如煙說，九寒照顧得很好。
九寒站在門邊，手臂環在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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