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中心大螢幕上，方舟城地下管道的三維模型亮著。
十二條紅色線條向四周延伸，每條線上分佈著十二個綠色光點。
那十二個排查小組的位置。
清茶站在控制檯前，目光落在螢幕上。
石磊站在他旁邊，左手按在胸口內袋上。
金屬顆粒分析結果的那張紙還捏在右手裡。
張明月坐在控制檯前，手指懸在通訊按鈕上方。
安德烈站在窗邊，手裡端著茶杯。
茶水已經涼透了，他沒有喝，他轉身看向螢幕，目光落在第七段管道的位置。“剛才收到緊急彙報，有搜查隊伍失去聯絡，怎麼回事？”
安德烈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俄語口音的英語顯得格外緩慢。
“冬宮在火種計劃時期也設計過類似的地下管道系統。”
“這種管道每隔五百米就應該有一個應急通訊節點。”
“37號小組失聯的位置，在節點覆蓋範圍內嗎？”
張明月的手指在控制檯上滑動，調出管道系統的詳細結構圖。
“安德烈代表說得對，C-07-14區域附近確實有應急通訊節點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反射著螢幕上的綠光。
“節點編號C-07-E03，距離37號小組最後位置約一百二十米。”
“如果他們遇到緊急情況，應該會啟用應急節點。”
清茶端起茶杯，又放下。
茶水已經徹底涼透，杯壁上凝結著水珠。
“繼續呼叫37號小組，同時嘗試接入C-07-E03節點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張明月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。
螢幕上的綠色光點緩慢移動，沿著管道的三維模型向深處推進。
第七段管道。
昨天葉落塵發現爪痕和黑色油狀殘留物的區域。
石磊的目光落在第七段管道上。
那裡分佈著三個綠色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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