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推眼鏡，鏡片上反射著螢幕上跳動的紅光，“是一個一個炸的。”
石磊盯著主螢幕。
代表通訊線路的藍色連線，從指揮中心延伸出去，穿過地圖，連到那片被紅色包圍的綠色訊號區。
三百個綠點還在閃爍，但連線已經變成灰色。
第一條線斷了。
第二條線斷了。
第三條。
第四條。
第五條。
第六條。
第七條。
藍線全部消失。
螢幕上的綠色訊號點變成孤島，被紅色的區域完全吞沒。
石磊的手指按在通訊鍵上：怎麼回事！
“最後通訊嘗試。”石磊按住通訊鍵，喉結上下動了一下，“葉落塵，聽到請回復。重複，聽到請回復。”
通訊器裡只有靜電噪音。
嗡嗡嗡，嗡嗡嗡。
石磊的手指沒有鬆開，他又按了三秒，五秒，十秒。
什麼都沒有。
清茶的手指從茶杯壁上移開，那杯涼茶從會議開始就放在手邊，一口沒動，茶水已經涼透了。
他沒有看螢幕，也沒有看石磊。
“石磊，現在情況異常，落塵那邊應該碰到了突發狀況，。第二套預案，正式啟動。”他說。
語氣平靜，像是說了一句日常的話，但會議室裡的空氣突然變重了，壓在每個人肩上。
張明月的手指在鍵盤上沒有停。
“干擾頻率已載入，等待確認觸發條件。”
“確認。”清茶說。
“聲波單元排程中，三組已就位，等待指令。”
“等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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