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落塵猛地抬頭，雖然什麼也看不見。
他後退半步。
砰！
什麼東西從通風口掉下來，砸在他剛才站的位置。
落地聲很輕，幾乎沒有濺起灰塵。
然後是一陣極快的沙沙聲，貼地移動，直奔他而來。
葉落塵側身，獵刀橫斬。
刀刃劃開空氣，切中某個柔軟的東西。
嘶鳴聲在耳邊響起，很近，帶著腥臭的氣味。
葉落塵補了一刀，刺入，攪動。
嘶鳴聲戛然而止。
黑暗中的戰鬥持續了二十分鐘。
沒有人說話，只有呼吸，移動，刀刃入肉，爪子刮擦，偶爾有槍聲，短促，壓抑，隨即消失。
時間的每一秒都被拉長。
每個人都獨自應對著看不見的威脅，又依賴著對隊友存在的感覺。
葉落塵能聽見彼得羅維奇的槍聲，總是三發點射，從不連發。
他能聽見麥克納爾製造的水流聲，位置在緩慢移動。
他能感覺到格雷小組的刺刀圈，始終穩定，沒有散開。
魘級也在適應。
它們的攻擊越來越刁鑽，從意想不到的角度，用最小的聲音。
四周傳來嘶鳴和慘叫聲，有魘級的，有戰士的。
葉落塵不敢停下來。
他繼續移動腳步，阻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。
突然左邊傳來一個士兵的慘叫聲。
葉落塵只聽到士兵被拖走的聲音。
士兵的慘叫聲越來越弱。
有一次，葉落塵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腳下鑽過來，他跳開，反手刺下，刀刃刺穿了一隻幼體的甲殼。
幼體的嘶鳴尖銳，短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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