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區哨位確認情況！
B區調配中心待命！
C區醫療站準備接收傷員！
張明月撲回監測陣列。
他手指在鍵盤上翻飛，螢幕上的地圖被拉大。
紅點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，沿海防扇區外圍排成不規則的弧線。
他調出紅點移動軌跡。
軌跡從淺海區開始，一路向城牆方向推進。
每個紅點都拖著一條淡色的尾跡。
紅點正從淺海區向城牆方向持續逼近。張明月說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清茶走到他身後。
盯著螢幕上那些紅點。
速度多快？
每小時約三公里。張明月說。
他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。
按這個速度，四十分鐘後會接觸城牆外圍哨位。
葉落塵走到螢幕前。
他左肩的舊傷在剛才轉身時牽出鈍痛。
數量多少？他問。
張明月調出紅點統計資料。
螢幕右上角彈出一串數字。
目前識別到的紅點有一百二十三個。他說。
還在增加。
石磊的左手隔著布料按住了內袋裡那張紙條。
紙張貼在胸口，被體溫焐得微微發燙。
他走到地圖前，視線落在紅點最密集的區域。
那片區域正對東南方向。
和紙條上記錄的方位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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