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服幾個月了,這還是頭一次,如此多人蹲守開服瞬間。
王耿便是其中一人,他在山谷小湖的佈局,己經把扁嘴巨骨魚困了一宿。
只要不出新的意外,他肯定能擊殺大魚,再也看不到他被大魚拽進水裡毆打的畫面。
不過,譚韶暄己經在前天晚上,看到了她想看到的那一幕,滿足了她對扁嘴巨骨魚的所有期待。
等那些大魚被殺之後,她不打算再全部復活,只保留幾條的份額,放在遠離荒山村的幾片較大的水域裡,以符合它們38級的角色定位。
除王耿之外的其他玩家,今天也顯然都帶著他們各自的計劃。
不同的是,他們沒有人選擇單幹,所有人都在組隊配合——最少也是兩人組隊,有的是五人組隊。
有隊伍是編了一張大漁網,試圖用多人的力量,強行撈出大魚;有隊伍是背了一大堆長矛,顯然是要做標槍投魚,生生扎死大魚;也有既準備了大網,又帶上魚叉的隊伍。
看著他們從各自的家園裡走出來,在費雷寨附近碰頭,然後浩浩蕩蕩地往各處水域而去的背影,譚韶暄忽然有種恍惚感。
在她的記憶裡,這些靈魂的本體,可都不是什麼執行力比較強的人。
有好幾個人,甚至連約好的午飯時間,都能下午三、五點才姍姍來遲。
他們現在居然能如此準時準點行動。
是什麼改變了他們?
遊戲嗎?
譚韶暄不相信只是這麼簡單。
還是說,是他們原本的身體太過孱弱,又或者有某些隱疾,讓他們無法展現出高行動力?
不論是什麼限制了他們,此時此地的他們,都己煥然一新。
拿網的那些隊伍,到了湖邊,先是往湖裡丟一塊肉,然後拋網,一人持一根繩,和水裡的大魚硬比力量和耐力。
拿長矛的那些,到了湖邊分散開,依然是先往湖裡拋一塊肉,然後手裡的長矛就像是雨點一般,往浮出水面的大魚身上拋——他們的矛身末端都綁了一條繩,不論是否命中,都可以方便收回來,再丟擲去。
又拿網又拿魚叉的,則是先丟魚餌,然後拋魚叉,再拋網——拋魚叉的人頂著一張不現實的捏造帥臉,是李興。
最後這支小隊捕魚的速度最快,魚叉的倒鉤嚴重限制了大魚的移動能力,再加上漁網的拖拽,他們僅用時一個小時,便成功把大魚拽上了岸。
只用網的隊伍稍慢一些,但也僅消耗兩小時——扁嘴巨骨魚的力量再大,也不至於能對抗幾個38、39級的玩家共同發力。
更慢一些的是用長矛的,足足用了大半天時間——他們絕大多數的投擲都是無效的,命中率十分低。
而此時此刻,獨來獨往的王耿還在湖岸邊盯著大魚發呆。
譚韶暄非常滿意他當下的樣子,和自己記憶中的他沒有半點變化。
他的力量不如大魚,所以他沒有嘗試拖拽長繩。
他的敏捷不高,所以他沒有準備投擲長矛。
他的防禦不高,所以他不敢下湖和大魚近距離搏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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