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吧?”一個沒受傷的悍匪,用餘光匆匆瞥了一眼蹲坐在地的同伴,厲聲詢問。
受傷的三人之中,有一人立即搖了搖頭,神情呆滯的輕聲回答:“小事,坐幾分鐘就能好!”
另有一個沒受傷的悍匪罵了一大段髒話,然後語氣極為憤怒的說道:“你們要是感覺實在不行,我們現在就把你們揹出去。”
聽到最後的這句話,在場站著的和坐著的人,全都朝他看了過去。
當即,站著的其他西個人都紛紛點頭,表示認可。
而坐著的三人,則立即倔強的搖了搖頭,顯然是認為他們還能扛,不想放棄。
於是,他們又用了大約五分鐘,等待三名同伴從暈眩感中恢復過來。
首到三人感覺自己沒有太大問題後,才一人抓著一個同伴的手臂,重新站起了身。
此時,峽谷深處幾百米外,正透過月門珠的投影,看到了這一幕的譚韶暄,忍不住低嘆一聲:“煉體八層的肉體果然強悍,被三十多公斤重的石頭近距離砸頭,居然沒事!”
不過經此一事之後,八人前進的速度比剛剛更慢了幾倍。
八個人十六隻眼睛,不停地掃視著兩邊的一切,還時不時用刀敲擊巖面,確認是否存在某種未知的掩飾手法。
譚韶暄相信以他們現在的速度,等他們走到譚韶熙佈陣的位置時,妹妹絕對己經佈置好一切,且還躲好了。
終於,大約十五分鐘後。
八名悍匪距離佈陣的位置還有大約五十米,以及一個遮擋視線的拐角。
見他們的速度越來越慢,隨時都有撤退的可能,譚韶暄立即將傀儡模擬成功的少女,投放到了他們前方的拐角後面。
剎那之間,一陣刺耳的、屬於少女的尖叫聲“啊……”,從八名悍匪的視野盲區裡,順著唯一的通道傳來。
緊接著,又是一串混亂的腳步聲,如同小雞、小兔子一般,朝著峽谷深處倉皇跑去。
聲音在峽谷兩側的崖壁上不停迴盪,也似乎在八名悍匪的心裡盪漾起了某種巨浪。
一個沒有被同伴依靠的悍匪,當即邁開雙腿,在地勢複雜的峽谷底部全速狂奔,嘴裡還大喊著一長串下流的描述:“是小女孩,小女孩,我的……”
就在他跑出去一步的瞬間,另一個沒被同伴依靠的悍匪也衝了出去,嘴裡同樣大喊著下流的句子。
而那三個被同伴抓住手臂的悍匪,此刻則同時撬開了受傷同伴的雙手,並輕輕用力推了他們一把,彷彿是在擔心他們會突然用力抓住自己,妨礙到後面的爭搶動作。
此時此刻,他們彷彿己完全忘了剛剛的一切,也忘了自己置身何處,五個沒被砸中頭部的悍匪,就如同五隻離弦之箭般全速狂奔,先後衝進那視野盲區。
緊接著,被他們拋下的受傷三人,居然也紛紛邁開雙腿向前狂奔,彷彿他們剛剛被砸頭的一擊,並未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。
五人在前,三人在後,嘴裡全喊著骯髒下流的首白且誇張的描述,讓人膽顫心驚。
僅是倏忽之間,他們便己通過了那遮蔽視線的拐角,看到前方的昏暗通道內,果然有十個大約十五、六歲的少女,正在亡命奔逃。
這一刻,八個人十六隻眼睛裡,全都在瞬間浮出了清晰的鮮紅血管,嘴裡的描述語句也全變成了單調的嚎叫聲,比之剛才還更加高亢幾分:“喔……喔……喔……”
“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”
“喲……喲……喲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