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韶熙閉著眼睛,僅透過手指上的觸覺,默默地接過了姐姐遞到她手裡的熱水,然後繼續閉著眼,輕輕抿了一小口杯子裡的熱水,再然後,她雙手捧著半杯水假寐。
看著妹妹的樣子,譚韶暄無聲的嘆了一口氣,一句話也沒說,繼續開始忙著做晚飯。
從城裡帶出來的燻肉儲備還能再吃一段時間,但天天吃燻肉,她也覺得有些膩了,不吃肉的話,她又覺得沒吃飯。
為了吃,她必須得仔細研究一下,該怎麼弄個牧場、農莊秘境。
只可惜,月門珠傀儡模擬出來的肉,她們不能吃,只有月門珠傀儡吃了那些肉,才存在飽腹感。
想到這裡,她突然看向妹妹,心裡頓時有了個決定。
……
在公園旁的咖啡店裡和李興聊完天后,下午回家的路上,王耿的心裡一首有個疑惑,或者說是錯覺:“我怎麼總是覺得,我在哪兒見過這小子啊?”
轉眼到了第二天。
大約早上六點,王耿起床上廁所,再回到床上後,本能般地戴上了遊戲頭環。
公告上的數字依然是“55”,沒有發生任何變化——它甚至沒有任何縮減,完全不像是最近這些年的遊戲,更新公告上的時間,會隨著自然時間的推移而慢慢縮減。
對此現狀,王耿也無能為力,只能戴著頭環,閉上眼睛繼續睡覺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忽然間,他發現自己似乎正在遊戲裡,身下躺著的不是柔軟、溫暖的床墊,而是一張冰涼的破草蓆,周圍也變成了狹窄閉塞的漆黑夯土牆。
他站起身來,頓時感覺腹中飢餓。
正想著應該先去一趟飯館,吃點東西,他卻突然發現,自己站在了小溪邊。
緊接著,他意識到自己身上好像沒錢點菜,想要吃東西,就得先打怪。
至於從草屋到溪邊的幾百米路程,是跑來的,還是走來的,沿途又看到了什麼,他完全沒有任何記憶。
剎那間,他意識到自己並非是真的在玩遊戲,而是在做夢。
可是這個夢又真實得有點不像是假的——不,是比真的玩遊戲時更棒,沒有中間的趕路環節浪費精神。
除了極少數的跑步愛好者來說,誰會喜歡一天的大多數時間都在跑步趕路呢?
前一秒,王耿還在溪邊釣魚——他居然真的釣起來了一條大魚,而不是一條蛇。
後一秒,他就發現自己站在了一頭,頭生牛角的野豬面前,手裡還拿著一把短弓。
眼見著那大豬朝他衝過來,他轉身就跑,卻發現雙腳彷彿灌了鉛般的沉重,死活邁不動腿。
就當他拼盡一切,終於將腿抬了起來時。
他忽然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,身上空空的,睜眼一看,居然是月門計劃的登入介面——更新公告沒有變化。
他取下頭環,翻身一看,原來應該蓋在身上的被子,此刻正躺在地上。
但他卻並沒有將被子撿起來,他就側躺在床上,雙目無神的盯著熟悉的家。
。奈無了滿充裡心的他,刻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