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正在相互探討,是否該拋棄自己之前的自學成果,重新跟著技能師學習一門新的戰鬥技能。
從他們的語氣裡,王耿能聽出來,不論他們最初選了什麼技能,是否真心喜歡,他們在過去的幾天時間裡,都玩得很不舒服。
其實,王耿自己也玩得很不開心,所以他才中途放棄單手刀,選擇短弓。
最近天氣變熱了,毒藥的儲存時間縮短到幾個小時,他又開始覺得短弓也不好玩。
可是,該選啥呢?
什麼武器是一學就會,攜帶方便,戰鬥力還不弱的呢?
他一邊考慮著各種武器技能的優缺點,一邊走到了村口的飯館坐下,並習慣性的點了十份烤紅瓜和兩條炙烤豬前腿。
對於他現在遊戲裡的身體來說,這些菜量只是勉強七成飽的早飯而己——耐力值每提升一點,食量也跟著提升一點。
可惜,飯館現在還沒有飲料選單,只能提供清水,吃完一餐後,他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。
他一邊剔著卡在牙縫裡的豬肉,一邊情不自禁地念叨了一句:“要是有豆漿、咖啡、橙汁就好了,要是有點冰鎮啤酒的話,就更好了,這個鬼天氣,大清早就這麼熱。”
飯飽之後,他繼續坐在桌子旁沒起身,只將視線的方向,移到了草屋那邊。
然後,他開始小聲自言自語:“醫師是首先排除,我現在就不愛打副本,也不愛組隊,選個醫師奶媽職業的意義不大。”
“同理,盾士也排除,雖然很多遊戲都把盾士設計得很超模,能抗能打,但必須拿個盾牌,看起來就死重,大熱天的,我就不要給自己增加負重了。”
“長矛手……我記得早年間有個說法,什麼槍兵幸運e,還是啥的,而且出門在外,必須背杆將近兩米長的大傢伙,太麻煩了,沒有揹包縮小功能,那玩意太礙事了,不利於揹物資。”
“最後就只剩下單手武器和弓箭了。”
“單手刀,單手劍,帥是帥,但得重複練啊,手腕手指才能適應屬性值,不然握都握不穩。”
他一邊自言自語,一邊用指關節輕輕敲擊桌面,說到興奮處時,手指的敲擊力度,也情不自禁地多用幾分。
“還有,這種短兵器,肯定得近身搏鬥。”
“近身,必須敏捷高,能及時反應過來躲傷害,我這個破腦子,破反應力,還是不太配用近戰單手武器,算了,不和他們去搶風騷走位了。”
“說到頭了,那就只剩下弓箭了……”
想到這裡,王耿忽然情不自禁地長嘆一聲,又無奈地搖晃了幾下腦袋。
緊接著,他臉上滿是苦笑,從凳子上站起身,晃晃悠悠地往揹著長弓的那個NPC走過去。
在接下來的大半天時間裡,他和其他玩家一樣,除了下線回到現實,解決吃喝拉撒的問題之外,一分鐘都沒有離開過村子周圍。
所有玩家,全都在忙著模仿技能師的招式——醫師除外,他的訓練比較特殊,是扎繃帶、製作繃帶、調配藥膏,需要記憶的內容更多。
表面上看起來,醫師技能師最輕鬆,不需要在炎熱的天氣裡蹦來蹦去。
可是選擇了這門技術的玩家們,卻每個都是愁眉苦臉,好像他們手裡的繃帶不是繃帶,而是高數,是微積分一樣。
有人嘗試了半天,也沒能成功讓纏好的繃帶,滿足又緊又松還包裹完全的基礎條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