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能攻能防的武器,為什麼只出現在遊戲,從未在現實裡出現過類似的實物呢?
一時間,譚韶暄的內心全是對這件武器的好奇。
不過王耿卻沒有拿著它立即出村嘗試,他依然如往常般在飯館裡吃完飯後便返回草屋下線了。
首到天將黑未黑之時,王耿才重新上線,穿戴好他自己打造的裝備,跑出村子,用一頭不幸的角豬,實際演示他這件武器的效果。
他全神貫注地瞄了幾秒,然而離弦的箭矢,卻在角豬的身邊十幾米外飛下了山坡!
然後,角豬被激怒,朝著他衝了過來。
眾所周知,那角豬的角非常鋒利,能輕易刺穿一個人的身體。
但它們卻在王耿的厚重胸甲前折了戟,只擦出一片亮麗的火花,連防都沒能破。
不過,角上攜帶的衝擊力並未消失,王耿被撞得向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。
與此同時,角豬的脖子上,也多了一個血紅的大孔——由王耿左手持握的弓所留下。
整個戰鬥的過程非常短,不會超過五秒。
坐在雲上,透過螢幕目睹了這一切的譚韶暄,也忽然恍然大悟,為何現實裡從未見過這樣的設計。
弓就是弓,劍就是劍!
弓身上加太多東西,會嚴重影響弓的精確度,喪失它最有威力的攻擊手段。
就在她凝視王耿的時候,她身邊的譚韶熙也在凝視她。
螢幕裡,被刺中脖子的角豬,很快便沒了動靜。
就在譚韶暄將螢幕畫面切到其他人身上時,譚韶熙突然笑著嘲諷了一句:“那傢伙挺有意思的,居然能想到自己做盔甲,還把弓改得這麼不倫不類,他也是真想得出來,我都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蠢。”
聽到妹妹對王耿的嘲笑,譚韶暄完全笑不出來,臉上全是沉思時的凝重。
過了半分鐘,她才語氣幽幽地對妹妹說道:“他不止是有意思,我估計他己經猜到了什麼!”
她乍然出口的一句話,令譚韶熙瞬間愣住,瞪著一雙大眼睛看向她。
幾秒後,譚韶熙才恍然大悟,神情驚訝,語氣裡也不再有剛剛的嘲諷:“你是說,他猜到他穿越了?”
譚韶暄輕輕嘆了一口氣,微微點頭,語氣幽幽地回答道:“以我對他的瞭解,很有可能。”
聽到這句話,譚韶熙再度愣了幾秒。
她情不自禁地向前伸出半邊身子,意念操控月門珠,彈出王耿的畫面,雙目圓睜地凝視這個身穿厚重板甲,正肩扛角豬跑向村子的男人。
今天是月門計劃的第二十一天,她即便不瞭解這個傢伙,也看了個眼熟。
“怎麼會?”她輕聲地疑惑道,“我怎麼看不出來他猜到了?”
“就因為他自制板甲?那他之前不是還做了一條魚竿嗎?”
譚韶暄被妹妹問住了,無法立即回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