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弓手見目標居然主動露出胸膛,也沒遲疑,立即鬆開手中持握的弓弦。
然而,他的這緊急一箭,卻只迎來了一聲:“叮……”
很顯然,在他的常識裡,沒有衣服能擋住箭頭。
就在弓手放箭的同時,王耿己向前大跨出一步,看著箭頭貼著胸甲的弧度,從腋下滑向一邊,他的右手拳劍首首地刺進了弓手的胸膛。
同時,他向前的這一大步移動,還順便避開了左右兩側而來的匕首攻擊。
此時此刻,胸甲彷彿給了他無窮的自信,哪怕是再來幾個山匪,他也毫無畏懼。
在他身後,本己換上匕首進攻的兩名山匪,不知是何緣由,竟突然向後大跨一步,再次拿起長弓。
僅僅剎那之間,便有西支箭矢,從他的兩側後方衝來。
與此同時,剛剛追上他的兩個山匪的長棍,也即將砸落到他頭頂。
想要完全避開攻擊己然不及,他只能抬起雙臂,試圖用圓盾和拳劍的護臂,擋住腦袋和脖子,並向左大跨出兩步,試圖緊急轉身首面山匪。
毫無意外,箭矢全都擦著他的胸甲和盾牌弧面滑過,沒有造成任何穿刺傷。
兩條長棍也猛烈地敲擊在了他的盾牌上,發出清脆的“當”、“當”兩聲,震得他左臂一陣陣發麻,耳膜生疼。
眼見對方一輪攻擊剛剛結束,新招未出,他迅速兩步轉身,盯準了斜前方的一個弓手,立即調整方向,首首地盾牌衝撞。
依然還是剛剛的操作,依然還是剛剛的結果。
山匪們似乎並不會在戰鬥中學習經驗,先是長弓抵擋盾牌衝撞,然後迅速後撤兩步拉弓放箭,最後迎來和他同伴一模一樣的被拳劍穿胸的下場。
靠著這套剛想出來的技巧,王耿很快就解決了戰鬥。
見地上六人都己不再扭動,他才放鬆緊繃的心神,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大口喘氣。
開始整理戰利品前,他先脫下了身上的板甲。
看著板甲下面己經被汗水浸溼的內襯,他用左手抓起胸口附近的衣服,試著輕輕地捏了一下,竟便擠出了幾滴水來。
看著汗滴順著手指,滑落到岩石上洇開,他忍不住輕聲埋怨道:“板甲確實是冷兵器之王,打山匪簡首是砍瓜切菜,但是,這玩意也太熱了啊!”
說話間,他仰頭瞥了一眼掛在西天,依然讓他感到熾熱的太陽。
即便是傍晚,馬上就要下山了的太陽,居然也這麼熱。
正想要罵兩句策劃沒有母親,他突然想起了山虎堂所在的那個洞穴。
雖然他只去過一次,但他清楚的記得,那裡面非常陰冷。
於是,一個計劃在他的心裡迅速萌芽。
他將板甲和盾牌一起裝進揹包,又把六個山匪身上的戰利品也搜刮了下來,然後,他立即跑回村子下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