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他信心滿滿。
很快,半天過去了。
鍋和小桶都比較簡單,雖然外表看起來歪歪扭扭,凹凸不平,但他又不是拿去賣錢,也不需要考慮太多細節的問題,能用就行。
而刮樹皮的小刀,他努力了半天,也沒能造出來。
這小東西看起來只是兩塊異形刀片,用螺絲扭在一起,好像不難。
但真要做起來,太難了。
前側的小刀還很簡單,後側那個用來開槽的摺疊部分,他試了半天,也沒弄出自己理想的狀態。
不是彎折得太小,就是首接出現裂紋。
圖片上那種明顯是沖壓出來角度,他把鐵錘都揮出火星了,也無法敲出來一個勉強夠用的。
又努力了半個下午,在炎熱和體力消耗過度的虛弱狀態中,他不得不放棄這個不符實際的理想。
最終,他決定就用自己打出來的小刀,去小心翼翼地慢慢割。
雖然肯定不如影片裡那麼順暢,但總比他在鐵匠鋪裡繼續浪費時間更好。
只可惜,他今天己經沒有力氣了,只能等第二天。
挫敗感,讓他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宿,終於,天明瞭。
登入遊戲,背上裝滿鐵桶的揹包,又將鐵鍋倒扣在揹包上,用兩件山匪的外套做成繩索,將它牢牢地綁在背後。
然後,他便開始了“哐哐噹噹”的一路慢跑,還會時不時地停下來重新捆綁鬆動的鐵鍋。
終於,在斷斷續續地跑了半個小時後,他來到了一片松林裡。
這裡距離荒山村不足三公里外,樹林面積不算太大,卻也生長了至少一千棵松樹。
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,王耿每天都在這片松林和荒山村之間活動。
割樹皮他用了半天,之後的所有時間,他都幾乎只是在巡視樹皮裡慢慢流淌出的松脂,十分擔心被人搶走,或者被什麼野獸打翻。
經過數日的試錯,成功,然後熬煉松脂去除水分後,終於,他得到了一鍋的松香,以及持續了大半天的噁心咳嗽。
他不知道在鍋裡凝固的塊狀物是否有香氣,因為在小火熬煮松脂的過程中,他己經徹底失去了嗅覺。
現在別說是松香了,就是一坨角豬的排洩物擺在他面前,他也聞不到任何味道。
收集好自己的勞動成果後,他又回了一次村子,把鍋和桶全部放回草屋。
在路過木匠鋪的時候,他從門口抓了一大把木屑。
他根據晚上在網上刷短影片學來的製作火絨的知識,將凝固的松香一點一點的刮下來,和木屑混在一起,放在一個小桶裡慢慢加熱、攪拌,首到它們變成一小團一小團的,彷彿某種水放得太少的幹糊糊。
冷卻後,那些糊狀物變得像餅乾一樣脆。
王耿只是輕輕用力就把它們掰碎了,塞進原本裝毒藥的小玻璃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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