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倆稍稍平復情緒，這才反應過來，剛才只顧著宣洩情緒，卻忘了旁邊還站著一個人。
“剛子，今兒個算是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何雨柱抹了一把眼角，嗓音裡還帶著未散的鼻音。
他盯著面前的人，滿腹委屈化作一聲長嘆：“你說說，我從前怎麼就笨成了那樣？”
對方輕輕搖頭，語氣寬和：“柱子哥，這鍋不能扣在‘傻’字上。
你是心太軟，才讓人鑽了空子。”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，笑意苦澀：“親妹妹心裡那點彎彎繞繞我都摸不透，這不叫傻叫什麼？”
那人笑了，眼神溫和下來：“哥，這事兒真不全怪你。
秦師傅走得太早，你扛著家當，既當爹又當娘，硬是把雨水拉扯大。
可誰忘了，那時候你自己也就是個孩子身子呢！”
這話像根針，扎進何雨柱心窩。
他怔怔望著對面，胸口一陣發酸，眼眶再次熱了。
一旁的何雨水也不好受。
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，哥哥這些年背了多少擔子。
“哥……”
她聲音細若蚊蠅，低垂著眼簾，“是我連累你了。”
“胡說什麼。”
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，力道輕柔，“親兄妹之間，哪來的拖累二字？我就你這一個血脈親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認真：“當年送你住校，我真沒別的心思。
就是怕你太辛苦，想讓你專心讀書。
咱老何家祖祖輩輩都在灶臺前打轉，沒幾個識字的。
哥心裡一直有個念想，盼著你成個大學生，跳出這個圈子。”
中間人適時插話，緩和氣氛：“你們倆就是平時悶頭過日子，話沒說透。
如今敞開了聊，這就不是事兒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緊繃的氣氛終於鬆弛，相視一笑。
何雨柱舉起酒杯，神色鄭重：“剛子，哥敬你一杯。
要不是你這一棒子敲醒，我這妹妹算是徹底弄丟了。”
杯盞輕碰，清脆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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