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聾老太太是院裡輩分最高的老人，膝下無子無女，全賴街道救濟金度日。
一大爺易中海夫婦常接濟她，何雨柱也偶爾送飯，兩家關係最為親近。
沒過多久，何雨柱便領著易中海折返。
“小王，許大茂真對婁曉娥動了手？”
易中海進門也不繞彎子，直截了當詢問。
王貴點頭證實：“婁姐此刻還在屋內躲避，臉上確實帶了傷。”
易中海頓時怒斥：“這許大茂簡直喪盡天良，如今竟學起打老婆的勾當。”
王貴追問：“聾老太太那邊，可肯收留？”
“放心，我已打過招呼。
老太太答應讓婁曉娥即刻過去。
若是許大茂敢再犯渾，老太太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。”
易中海語氣強硬，一副主持公道模樣。
“我看婁姐心意已決，這婚是非離不可了。”
王貴直言不諱。
易中海卻擺擺手：“夫妻哪有隔夜仇？待婁曉娥消了氣，許大茂低頭認錯，日子還得過。
外人不好過多幹涉。”
王貴聞言，立刻反駁：“這是家暴！有了第一次，就有無數次。
若不離婚，往後她怎麼活？”
“家暴？”
易中海眉頭緊鎖，滿臉不解，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家暴。”
男人嗓音平淡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丈夫施暴於妻，強權凌駕於弱女。”
易中海眉頭緊鎖，眼中滿是困惑：“這……不是家常便飯？”
男人瞥了他一眼，心底暗自嘆息。
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，可某些陳腐的舊觀念，竟如野草般頑固紮根在部分人腦海裡。
在他那個年代，夫妻反目尚屬私事，更何況是拳腳相加？
“小王啊。”
易中海擺出一副長輩姿態，語重心長地勸誡，“清官難斷家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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