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絕不可能把那方神秘空間暴露出來。
趙子豪心裡咯噔一下，立馬識趣地收起好奇心，臉上堆起討好的笑：“王哥這是給我指路，讓我跟著吃肉。
我嘴嚴，以後絕對不瞎琢磨。”
這才滿意地頷首，心底卻在飛速盤算。
倉庫裡還囤著四十多噸貨，要是全數變現……
萬元戶！
在那個年代，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？那是站在金字塔尖的象徵，是普通人一輩子仰望的神壇。
“王哥，既然您有這手保鮮絕活……”
趙子豪搓著手，試探的口氣裡藏著掩飾不住的貪婪，“別的瓜果蔬菜，是不是也能這麼存？”
眉頭瞬間擰緊，目光如刀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趙子豪嘿嘿一笑，壓低聲音：“老弟你想啊，寒冬臘月裡的西瓜，那可是金貴物件，價格翻著跟頭漲，比這梨子值錢多了！”
心頭猛地一跳。
如果真能把水果四季倒賣，那這財路簡直寬得無邊無際。
但這念頭一閃而過，他又有些遲疑：真要是幹這一行，自己豈不是成了大批發商？身份變了，性質也就不同了。
（本章完）
除夕的紅紙還在窗欞上貼著，大雜院裡家家戶戶飄出的香味混雜著笑聲，暖烘烘地擠滿了空氣。
拎著沉甸甸的禮盒，早早便敲開了龍老太太的門。
“怎麼現在才到？也不提前搭把手。”
何雨水一見是他，嗔怪地白了眼，語氣裡卻沒半點真怒。
這段日子相處下來，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似乎薄了不少。
何雨水看他的眼神，少了初識時的拘謹客氣，多了幾分只有兩人才懂的親暱與依賴。
“我能幫哪樣忙？”
笑嘻嘻地把東西擱下，視線掃過屋內，正好撞見易中海夫婦和婁曉娥圍坐桌邊，手裡捏著餃子皮，動作嫻熟。
“麵皮都擀好了，你這算是掐著點來蹭飯的吧？”
何雨水沒好氣地嘟囔一句，順手將禮物推到一旁。
嬉皮笑臉地湊近：“神機妙算啊，你現在簡直是我肚子裡的蛔蟲。”
“呸，你是蟲。”
何雨水臉頰微紅，轉頭吩咐，“別貧嘴，去廚房瞅瞅我哥菜出鍋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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