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子裡鼓鼓囊囊，全是白紙包著的分量極輕的東西。
拆開細看，裡頭大多隻有一分兩分的銅板，甚至還有空的紙包，連個渣都沒留。
清點完畢，總數慘淡：一塊二毛。
其中一塊，還是他自己捐的。
“這幫人，真是絕了！”
易中海氣得胸口起伏，拳頭攥得發白。
賈張氏哄完三個娃，抹著嘴過來領錢時，易中海餘怒未消。
“老嫂子，對不住啊。”
他把那一堆散錢全推過去，“就湊了這麼多。”
賈張氏接過錢，手指快速撥弄著數起來。
隨著數字跳動，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。
“不對頭。”
她猛地抬頭，眼神如刀，“劉閻兩家都說捐了一塊，你也不差吧？怎麼才這一把？”
“易中海！你是不是黑了我家的份兒？”
質疑聲尖銳刺耳。
易中海瞪大雙眼：“你胡說什麼！錢都在這兒，一分不少！”
“少來這套！肯定是你吞了！”
賈張氏根本不講理，伸手就去揪他的衣領。
易中海怒火上湧，揮手一格，將她甩開：“一共一塊二，愛信不信！”
賈張氏是個潑辣性子，哪肯善罷甘休。
她腳下一蹬，整個人撲向易中海。
“老不死的，今天不給錢，誰也別想走！”
易中海好歹是八級鉗工，身體協調性極好。
腰身一側，借力打力，直接將賈張氏甩在地上。
賈張氏摔了個結實，順勢往地上一躺，扯開嗓子嚎叫：
“來人吶！有人欺負孤寡老人，還打人啦！”
這一嗓子，穿透力極強。
院子裡的門紛紛開啟，鄰居們探頭探腦地圍攏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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