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豪聽得一愣，轉頭看向牛美蘭，兩人對視一眼，滿臉茫然。
顯然，這種超前的概念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。
見二人一臉困惑，他也不再強求，話鋒一轉：“暖氣的事先放一邊。
你先幫我核算一下，重新裝修加建 衛浴，總共多少錢？工期多久？”
“好嘞！這事包在我身上，明兒準給你答覆。”
牛美蘭爽快地應下。
閒聊幾句後，三人散去。
他轉身鎖好小四合院的大門，步伐穩健地返回大雜院。
剛到大門口，迎面撞見易中海。
兩人點頭致意，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這幾年的風雨，幾乎將這位曾經的“一大爺”
摧殘殆盡。
昔日魁梧的身形如今佝僂消瘦，滿頭的黑髮早已落盡，只剩稀疏幾根，腰背也不自覺地彎成了弓形。
自打從裡面出來，他的日子就沒順當過。
法律或許對他網開一面，但那些曾經受他牽連或心懷怨恨的 可不講道理。
隔三差五就要拉出去批鬥遊街，那種生不如死的屈辱感，曾讓他多次萌生絕念。
這兩年風聲稍緩，他的處境才略有改善。
但長期遭受衝擊留下的心理陰影，讓他變得畏畏縮縮，見誰都像欠了債似的。
如今他在一家小工廠做些零工，微薄的薪水僅夠餬口。
萬幸當年離婚時分得的兩千塊存款，成了他苟活的底氣。
但在院子裡，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信，甚至成了眾矢之的。
路人經過都能衝他啐一口唾沫，罵上幾句。
連頑童們朝他扔石子，他也只能低頭忍受，不敢有半點反抗。
何雨柱偶爾心生憐憫，會暗中塞點吃食給他，但也從不張揚，生怕惹禍上身。
穿過中院，視線 現一個身形發福、手腳卻不受控制顫抖的老頭。
正是劉海中。
腦震盪的後遺症讓劉海中徹底退出了核心權力圈，被髮配到後勤打雜。
半年前，他順利辦理了提前退休手續，算是給自己那點兒可憐的面子找了個體面的臺階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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