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先進畢竟只是個開了一輩子車的退休職工，格局始終窄了些。
“師父，風向要變了。”
我語氣篤定，“我想借這波浪潮，給家裡掙份家底。”
他眉頭緊鎖：“你在災區聽見什麼風聲了？”
“上面即將放開限制，我想下海經商。”
我直言不諱。
“做生意？你想走資本主義道路？”
他瞪大眼睛。
“時代變了，現在叫商人。”
他恨鐵不成鋼：“你懂什麼？擺地攤能賺幾個銅板？”
我微微一笑：“我想做物流，南貨北運，倒騰到四九城去。”
“荒謬！如今車輛歸公，嚴禁私有，你打算靠兩條腿還是推板車？”
他哪裡知道，我有隨身空間一張車票便能搞定千里運輸。
明年廣省福省先行先試，貿易爆發在即，只要踩準點，財富唾手可得。
初期靠空間積累資本，待政策鬆動，我便購入卡車，組建運輸隊。
這發家路徑清晰明瞭，但絕不能透底。
“早年我在鐵路系統有些人脈，能弄到貨位。”
我隨口編造。
劉先進瞳孔驟縮：“你的關係網……難道連著李副廠長那位岳父？”
我故作驚訝：“您認識那位老人家？”
他急得拍大腿：“聽我一句勸，李保年和他那老丈人離大凶不遠，趕緊切割，別沾因果！”
我佯裝不解：“師父此話何意？”
劉先進深吸一口氣，神色複雜：“我退休並非自願，而是楊廠長找過我。”
我心頭一跳：“究竟出了什麼事？”
“這些年司機班替李保年倒賣物資，你是清楚的。”
他嘆息道。
“那是被脅迫的，楊廠長也知情啊！”
我急切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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