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抬頭，臉上堆起討好笑容，“如今你事業有成，能不能給兄弟我也指條明路？”
秦淮如正視前方，語氣誠懇：“回國發展是打算了，可這些年國內變化太快，正缺個知根知底的本地人幫我打理瑣事。”
許大茂一聽，雙眼頓時亮了。
“具體做什麼專案？”
“註冊家外貿公司，我在海外有些渠道，能弄些緊俏貨回來。”
許大茂眉頭微皺，試探問道：“不會涉及什麼灰色地帶吧？走私那種？”
想起當初跟李副廠長搞那一套，最後賠得底褲都不剩，他至今心有餘悸。
“放心，正經註冊，合法進貨。”
秦淮如解釋道，“國內這邊需要一個絕對信任的人，幫我處理日常雜務，跑腿辦事。”
聽到“正規”
二字，許大茂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。
他拍著胸脯保證：“找我就對了！在這四九城混，我多少有點人脈關係。”
說著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名片，遞過去炫耀。
“這張你肯定記得，以前住咱院的王經理，現在可是大忙人，商場開了一家又一家，跟我關係鐵得很！”
秦淮如瞥了一眼名片，神色未變，只是淡淡笑道：“小王啊，我記得，後來他不是娶了何雨水嗎？”
“沒錯，就是那個小王，前兩天我們還一塊兒喝過酒呢。”
許大茂一臉得意，彷彿沾了光似的。
許大茂在那兒虛張聲勢，秦淮如只當沒瞧見，眼神平靜得像口枯井。
“改天聚聚？”
她語氣平淡，“或許能碰出些生意上的火花。”
許大茂嘴角扯了扯，神色略顯僵硬，卻還端著架子應下：“行，我來安排。”
話頭一轉，秦淮如丟擲新餌：“許老師，您熟識圈子裡的老中醫嗎？最近身子骨有些鬧騰，西醫查不出毛病，心裡發慌。”
“中醫？”
許大茂眉頭微皺，“你當真沒事？”
“大體無礙，就是想調理脾胃。”
秦淮如輕描淡寫，“國外咖啡喝多了，胃裡總是翻江倒海。”
許大茂撓撓頭：“我倒是知悉一位花姓大夫，醫術不錯。
可惜老人家怕冷，早就搬去南方享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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