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？您怎麼站在這兒？”
蘇明成驚魂未定，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顫抖。
裡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朱麗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叫驚醒，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。
聽到動靜，她也嚇了一跳，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，探頭問道：
“爸，您起這麼早？”
“不早了。”
蘇大強一臉茫然，顯然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樣子有多嚇人，“我都洗漱完了。
早飯什麼時候吃呀？”
蘇明成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，六點半還不到。
“行，您先回房歇會兒。”
蘇明成揉了揉太陽穴，說道，“等我收拾完，出去買早點回來喊您。”
蘇大強點點頭，佝僂著背，慢吞吞地挪回了房間。
關上門，蘇明成轉頭看向妻子：“麗麗，要不你再眯一會兒？離上班還早著呢。”
“睡不著了。”
朱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眼神渙散，“徹底醒了。
我去趟廁所。”
她揉著眼睛走向衛生間，剛伸手握住門把手，準備推門而入——
“尖叫！”
一聲淒厲的女高音劃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蘇明成聽見衛生間裡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呼，嚇得魂飛魄散，以為妻子出了什麼意外，連滾帶爬地衝了過去。
“怎麼了？”
他心頭一緊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朱麗滿臉嫌惡地指著座便器，彷彿那裡藏著什麼劇毒之物：“你看看這髒東西！你爸乾的！”
順著妻子的視線望去，一團溫熱且形狀完整的排洩物正靜靜地漂浮在水中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“這也太沒素質了。”
朱麗眉頭緊鎖，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，“上完廁所都不衝，噁心不噁心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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