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鏈完整得令人絕望。
周倩想不通，警方究竟是從哪個角落挖出了這些陳年舊賬？
盯著那些紙張，她只覺得心如死灰，再無半點生機。
後來，金聰帶著辯護律師探視。
隔著厚厚的玻璃，周倩的臉上找不到一絲活氣。
“老婆，警察把你以前乾的那些髒事全給翻出來了！”
金聰的聲音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焦躁。
周倩眼神黯淡，問出的話卻透著擔憂：“慧慧怎麼樣？我進去了，孩子在學校受欺負沒？”
金聰低下頭，聲音發澀：“學校裡有同學罵她是騙子的女兒，她回家就哭，攔都攔不住。”
周倩懊悔得腸子都青了：“你好好照顧女兒，我這次……恐怕是逃不掉牢獄之災了。”
金聰轉頭看向身後的律師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：“吳律師說了，這種經濟類案件，只要能把虧空的錢補上，爭取從輕判決是有希望的。”
周倩臉色慘白：“咱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？”
“我算過賬了，”
金聰咬了咬牙，“把家裡的存款掏空，再賣掉那套房子，應該能湊齊這筆款項。”
“房子賣了，你和慧慧住哪兒？”
周倩急了，聲音拔高。
“擠一擠也能住，去我媽那邊。”
金聰長嘆一聲，“雖然地方小點，但總比流落街頭強。”
淚水終於決堤，周倩泣不成聲。
“對不起……是我鬼迷心竅，總想著走捷徑賺快錢，才把自己送進了深淵。”
“別這麼說，你也是為了這個家好。”
金聰伸手想去拉她的手，卻被旁邊的民警厲聲喝止。
“禁止肢體接觸！”
金聰動作一頓，悻悻地縮回手。
周倩抹了一把臉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問道：“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，你要怎麼賣？”
金聰解釋道：“我問過專業人士了。
這房子屬於婚後共同財產，只要咱們辦離婚手續，你主動放棄屬於你的那一半份額，我就能順利處置房產。”
周倩沉默了片刻，試探著問：“你要和我離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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