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長生勝！”
裁判的聲音還在擂臺上空迴盪，看臺上的歡呼聲已經響成一片。
然而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比試已經結束的時候——
“我沒輸！”
一聲怒吼從擂臺邊緣傳來。
張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，渾身是血，但那雙眼睛裡的兇光卻比之前更加熾烈。他身上的淡金色光芒雖然黯淡了許多，但並未完全消失。
蠻牛金身，還在。
“我還沒認輸！”張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，死死盯著趙長生，“裁判沒數到十，比試就沒結束！”
裁判皺了皺眉，看向趙長生。
趙長生轉過身，平靜地看著張猛。
他本以為張猛會就此認輸——畢竟傷成這樣，再打下去只會傷得更重。但張猛顯然不是那種會輕易認輸的人，或者說，他輸不起。
這場比試，輸的不只是一個內門名額，還有他在外門多年積攢的威名。如果就這樣灰溜溜地認輸，以後在外門他還怎麼混？
“好。”趙長生淡淡地說，“那就繼續。”
張猛怒吼一聲，再次衝了上來。
這一次，他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——失血過多，加上蠻牛金身的副作用開始顯現，他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。但他的力量依然驚人，每一拳都帶著呼嘯的拳風，擂臺上被砸出一個個淺坑。
趙長生沒有硬接，而是繼續遊走。
他在等。
等張猛露出破綻。
一個人越是憤怒，越是急躁，破綻就越大。張猛現在就是這樣——他的攻擊毫無章法，完全是憑著蠻力在亂打。這樣的攻擊看似兇猛，實則漏洞百出。
“來啊！你不是挺能打的嗎？”張猛一邊追一邊吼，“躲什麼躲？”
趙長生不語，身形如鬼魅般在擂臺上穿梭。
他引著張猛在擂臺上繞圈，從東邊跑到西邊，從西邊跑到南邊。張猛追得氣喘吁吁，身上的傷口不斷流血，在地上留下一串串血跡。
臺下觀眾看得緊張不已。
“張猛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認輸？”
“他這是要拼命啊。”
“趙長生為什麼不正面打？他明明能贏。”
“你懂什麼，張猛雖然受傷了，但蠻牛金身還在，正面硬碰硬吃虧的是趙長生。耗著打才是明智之舉。”
看臺上，凌烈微微點頭：“這小子，不光劍法好，戰術也清晰。知道什麼時候該攻，什麼時候該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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