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“廢物”兩個字的時候,故意加重了語氣。身後十三名白雲閣弟子發出幾聲低笑。楚月站在秦風身側,嘴角也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。
“上次煉丹贏了一局,就以為自己真的能上得了檯面?”她的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刺人,“只會煉丹的廢物,也配來收靈田?”
林浩的法劍發出一聲低鳴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一隻手攔在他身前。
趙長生睜開眼。
他從青石上起身,動作不緊不慢,像剛從一場小憩中醒來。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,將青木門的令牌掛回腰間,然後朝秦風走去。
一步。
兩步。
三步。
他在距秦風五步遠的地方站定。
清晨的陽光從石峽上方斜照下來,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的線。秦風站在霧障的陰影裡,趙長生站在陽光中。
“秦風。”
趙長生的聲音很平靜,不帶怒意,不帶挑釁,就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我代表青木門,來收回青溪谷靈田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們是自己走,還是我請你們走?”
石峽外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秦風笑出了聲。
他笑得很大聲,笑到身後十三個白雲閣弟子也跟著笑起來。笑聲在石峽中迴盪,驚起了崖壁上棲息的幾隻灰隼。
“你請我們走?”秦風收了笑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“趙長生,你是不是煉丹煉壞了腦子?你看看你帶來的這些人——十個煉氣期,一個陣修,一個體修,一個丹修,一個劍修。加起來連一個築基都沒有。你拿什麼請我走?拿你的丹爐嗎?”
“上次你拿丹爐砸人的事我聽說了。”他補了一句,語氣裡滿是嘲弄,“砸一個煉氣期還行,砸築基?你試試。”
楚月冷笑:“說那麼多做什麼。一群不入流的貨色,直接趕走就是。”
趙長生沒有理會楚月。
他看著秦風的眼睛,語氣不變。
“上次在靈田,你沒有贏我。三場比試,你輸了丹道,楚月輸了陣法。第三場實戰,你築基初期對我煉氣巔峰,百回合奈何不了我。”
秦風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趙長生說,“上次是你佔靈田,我給你三場比試的機會。這次是你佔我青木門的靈田,傷我青木門的弟子。”
。來下冷然驟音聲的他
”。試比你跟心耐有沒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