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說過啊，之前被追殺的那個成員，他說的。”
張相景沒看姜憫的眼睛，自顧自地說：“‘靜堂’內部不允許成員沾染毒品，他們認為沾染毒品會讓他們失去理智，出現本可以避免的失誤，是大忌。”
“如果違背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嗯？”
“真的沒見過，根據那個人的說法，他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‘靜堂’的成員沾染毒品，當然也有可能沾的已經被處理了。”
“這個規矩是誰定的？”
“最高層吧。”
“那個人也不知道？”
張相景搖搖頭，“那個人不是我審的，至於那個人現在是死是活我都不清楚。”
“現在‘靜堂’的大致劃分我們已經清楚了，守門人，引路人，遊者，還有特殊代號…”
姜憫的聲音突然停下了，張相景發現他不出聲，轉頭看去，見姜憫正盯著桌上的資料出神。
“你怎麼不繼續說了？”
“我就是想到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說。”
“‘靜堂’的這些劃分，有點不太合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按照你的說法，這個組織的龐大程度遠超我們的想象，哪怕被一次次清剿也照樣活躍到現在。現在表現出來的更像是一盤散沙，這不合理。”
“你是說，他們有更高層次的人在控制，就像是大腦控制身體一樣？”
“不太準確，我覺得他們應該是更像放養，把他們圈定在一定的範圍和規則內，只要不觸犯，這些站在最上面的人就不會干涉。”
“放養？你這個詞很有意思，就算是‘靜堂’實行放養，也應該會留人當做他們的眼睛。”
“特殊代號。”姜憫眼睛一眯，想到一種可能性。
“所以，那些游離於正常架構之外的，全是最高層的眼睛和白手套？”
“很合理不是嗎，不但能解釋為什麼所有被抓住的人不敢開口，還能解釋為什麼我們從來都沒抓到過真正的高層。”
張相景點點下巴，“你說的有道理，是因為他們藏得夠深，資訊保護的夠好。”
“不愧是你啊，姜憫，居然能想到這一層。”
“所以，我說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張相景沉默片刻，緩緩點了點頭，“跟你說的差不多，不過我們不是沒抓住過特殊代號的人，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被發現之後吞藥自殺的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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