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一直留著他的手機？”
“我當時沒注意到，回了家才意識到我把他的手機一起拿回來了。”
“所以你之後一直用他的手機來聯絡被害人，是吧。”
“差不多，我之後找盧翡去查了他，是個孤兒，朋友也沒幾個。”
賀枷深吸一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他來安景的時間不長，跟這邊的人沒什麼交集，他的這個身份很好用。”
“於黃月。”
“是我跟盧翡動的手，最開始，我是真的沒想動她，她經常去我的工作室，可能是發現了人偶的不對。
因為跟她認識，我怕他失蹤之後警察會查到我，特意讓盧翡在一個人多熱鬧的地方動手，我還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不同的地方，有個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她是消失在步行街，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是我跟步行街的負責人商量了一下，我自己花錢做了一個街頭的藝術展示，弄了很多石膏像過去，盧翡作為工作人員，提前把監控死角摸了出來。”
“你也去了現場？”
“嗯，藉助藝術展示，沒人懷疑我。”
“那她是怎麼運回你的工作室的？”
“裝雕塑的盒子，我把其中一個石膏雕像敲碎，剩下的空間剛好能放下於黃月。”
“那些人是弄回來就被你殺了，還是被你囚禁了一段時間後才動手的？”
“只有於黃月不是當時動的手，是在警察傳喚我作為他的朋友去了解情況之後，我才決定處理掉她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警察排除了我的嫌疑，我安全了。”
姜憫有的時候真的想不通，小的時候在一個學校，實在是想象不到他能變成現在這樣。
一個連環變態殺人犯，還是那種喪失道德，把人命當成稀有材料的瘋子。
話說賀枷當年見到自己父母雙雙出軌，到底是一個怎麼樣惡劣的場景，能把一個好孩子逼到心理扭曲，完全沒有是非好壞的地步。
“你母親的那個情夫，是你殺的嗎？”
“怎麼可能，”賀枷冷笑一聲，“我當時才多大，根本打不過一個成年男人。”
“你父親乾的？”
“準確來說，是他乾的，但是處理屍體的是他們兩個。”
“屍體呢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當時也是藏在衣櫃裡偷看，要是當時我出去站在他們面前，說不定，我都有可能被他倆幹掉，”
“只有這一個人死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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