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換回安景這邊，巷子的監控被人為破壞。對於這樣的結果，姜憫已經麻木。
無所謂了，一個‘游牧’，一個‘靜堂’，整個安景就像個破了的漁網，什麼都抓不到。
想殺誰就殺誰，誰都能進來轉轉。
順便還能帶點土特產走。
姜憫靠在牆邊，以至於他都懷疑自己，可能跟張相景組合起來真的是事半功倍，所有簡單的事情都會直接變成地獄難度。
張相景已經去了得有十分鐘，至少給三個人打去電話。
現在這種情況，想讓安景市自己解決這件事情不太現實，向上面申請支援才是最穩妥的，‘花魁’的死亡很可能只是開始。
要真等‘靜堂’和‘游牧’對上，死亡人數可能會直線上升，到時候局面就會不可控。
“姜憫，你好像臉色不太好。”
“嗯，外圍的說監控被破壞了，要是想透過監控追蹤嫌疑人，可能要費很大力氣。對了，你那邊怎麼說？”
“先觀察，如果能確定‘靜堂’和‘游牧’真的參與了，上報廳裡，他們會派人過來的。”
“那不就晚了嗎，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搞完事情就縮回去。”
“這是兩個組織之間的博弈，如果咱們這邊沒有什麼損失的話，很可能…”
後面的話張相景沒說，但姜憫懂了。
無論上面是不是真的人手不足，只要安景市面上不亂，就算是兩個組織大打出手也不會干預。
如果真的能夠同時消耗兩個組織的戰力，只能說上面是很願意看到這樣的畫面的。
姜憫嘆了口氣，“現在呢，我們怎麼辦？”
“收拾一下，先回去，順便去問問賀枷，讓他確認一下現在的這個人是不是就是他當時見的那個‘花魁’。”
“我有個問題，”姜憫看著法醫正在處理屍體，“‘花魁’是遊者，普通人想殺死他很困難。被人掰斷脖子，還知道他的身份，精準定位，連他動手的時間都知道的很清楚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”張相景同樣擔心，“就像你說的，‘靜堂’內有朗盛秋的人，現在恐怕已經會合了，至於他們要獵殺的成員，肯定之前就選好了，藉著這個機會把人引出來。”
說完張相景自己也嘆了一口氣，“說這些也沒什麼作用，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要獵殺的目標到底是誰。”
“我記得，賀枷說過淮南省是吧。”
“嗯，不止淮南省有‘靜堂’的蹤跡，很多省市都有，所以，就算我們現在能確定‘游牧’跟朗盛秋在淮南搞事情，可是整個淮南省，我們也不可能排查每一個城市。”
“他們去了淮南省，還留了人在安景，殺了‘花魁’，特意把目光引到安景。”
張相景聞言一怔，隨即沉聲道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如果，他們不在安景，那等到‘靜堂’查‘花魁’的死，查安景發生的事情跟我們遇上，到時候會發生什麼？”
“可能性不多，但都是很麻煩的情況。”
張相景掰著手指頭數，“第一，我們直接跟‘靜堂’來調查的人撞上，最後以警方的獲勝告終，‘靜堂’出現大損失，再次跟警方開始對抗，雙方都沒時間去管‘游牧’在境內的行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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