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相景開著車，姜憫靠在副駕駛座上，手機上是承安同步過來的資料。
許久，姜憫關上手機，“那個‘女巫’，能跟我具體說說嗎？”
“‘女巫’真名不詳，最早聽說她在‘游牧’裡活動，六七年前吧。”
“女巫很年輕？”
“嗯，根據情報，她的最大年紀應該不超過三十歲。”張相景減下車速，“她的相貌、真實身份沒人知道，但確認是外國人，至於她跟‘牧民’的關係為什麼很好，有資訊說是兩個人從小認識，當然我覺得這個完全不可能。”
“還有說法，‘牧民’曾經救過她的命，所以她才一直跟著‘牧民’，不過這個事情有待考證。”
“還有嗎？”姜憫同樣覺得這個說法站不住腳。
“‘女巫’，她很可能一直是以易容或者偽裝的方式出現在眾人面前。”
“這麼謹慎？防誰呢？”
“還能有誰，咱們唄。”張相景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，“有的說她長得跟天仙一樣，有的說她長得太難看，所以一直不願意用真面目示人，說什麼的都有。當然，這個說法一樣有待考證。”
姜憫點點頭，他知道這些資訊裡基本上沒營養。
“還有什麼比較可信的訊息嗎？”
“可信的，那就應該是她第一次出現在世介面前了，跟‘游牧’的一次任務有關，就是在那次任務裡，當時的國際刑警注意到她的存在。”
“她做了什麼，讓國際刑警記住她了？”
“好像跟一個走私跨國團伙有關，根據結果反推任務，‘游牧’當時接到的任務是肅清和截獲一批貨物裡的某一樣東西，具體未知，但他們成功了。”
“過程呢，哪個團伙？”
“那個團伙特別慘，他們手裡之所以捏著一個被人覬覦的東西，也是受人所託，結果，也是因為這個東西，整個團伙被‘游牧’給滅了。”
“那跟‘女巫’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‘女巫’直接把一個國際刑警綁了，自己扮成那個人。混進去待了半個月，不但摸清了所有資訊，順便還在分部裡放了竊聽器，竊聽時間長達兩年之久。”
姜憫咧咧嘴，為那些國際刑警哀悼了一秒鐘。
“半個月，那原來的那個刑警呢？”
“差點被餓死，找回來之後接受了很長時間的心理輔導，兩年後竊聽器被又遭到內部審查，雖然最後沒什麼事，但她還是選擇了辭職。”
“有點，有點慘啊。”姜憫聽完，沉默了片刻，低聲說道，“不對，是有點可憐了。”
“不用可憐，那個人也不是什麼乾淨人，她辭職，是因為審查的時候發現她收了黑錢。”
“嗯？真的？？她不是國際刑警嗎？”
“對啊，所以她收得多。而且，好像還跟一些不太好的組織有點牽扯，是什麼你懂得哈。”
姜憫聽完愣了一下，半晌才嘟囔：“這世界真瘋了。”
“沒事，反正國內他們又進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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