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的大會議室,姜憫和張相景落座不久,嶽珊走進來遞上幾份報告。
“張支,曲黎杜明山的屍檢和毒理檢測初步報告,杜明山的死亡時間跟曲黎的時間接近,但杜明山早於曲黎。分屍杜明山的工具是斧子,從被肢解的屍塊上我們推測那種小巧的短柄手斧,刃長較短,刃面小,刃角較大,適合單手發力,但分屍曲黎的暫時找不到匹配的,懷疑是兇手自帶的特殊分屍工具。”
“杜明山血液中檢出酒精,含量是32/100,胃內容物顯示是紅酒,酒瓶痕檢那邊在杜明山家的廚房找到了,此外沒有其他藥物成分。曲黎的體內檢出毒麻藥品成分,其中口鼻處殘留是乙醚,血液中含有丙泊酚,兇手使用的劑量非常高,根據血液濃度推算,完全是致死劑量。”
“主任說,曲黎是死於毒麻藥品引發的呼吸抑制,最終導致休克死亡。”姜憫皺眉,“兇手很專業,先用乙醚再用丙泊酚,遠超安全劑量,就是要讓曲黎安安靜靜地死。”
“手法專業,聲音小,不會掙扎,這樣曲黎的雙手就不會有損傷,挺專業呀。”
“對了,痕檢那邊的報告要晚一些,但是連哥讓我跟你說,現場嫌疑人的鞋印大小為為二十七釐米,鞋底花紋是款式較新的運動鞋,磨損程度較輕,結合鞋印深度與步幅特徵,推測其身高在一米八三左右。”
這倒是跟他們在現場推測的嫌疑人身高差不多。
“張支,沒有事的話我就回去了,主任讓我們把屍體拼好縫合,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碎屍案呢。”
嶽珊在眾人恭送的目光中轉身離開,哼著歌步伐輕快。
張相景清清嗓子收回眾人的視線,“開會,外出走訪的進展先說一下吧。”
“張支,沒有事的話我就回去了,主任讓我們把屍體拼好縫合,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碎屍案呢。”
在眾人恭送的目光中嶽珊轉身離開,甚至哼著歌步伐輕快。
張相景清清嗓子,“開會,外出走訪的進展先說一下吧。”
“先說曲黎吧,她的問題少。”
“曲黎那邊是良子去的。”
朱慕點名讓良子回答問題。
良維航站起身,走到線索板前,翻出自己的記事本。
“曲黎是本地人,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男朋友,不過大學畢業的時候就分手了,區裡的前男友現在不在本市,案發的時候正在自己的愛人父母家吃飯,有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曲黎大學的時候就在兼職做模特,畢業後沒有籤公司,只有一個經紀人,跟杜明山結婚後大部分的工作都推掉了,只保留少量跟老關係的合作,曲黎的朋友很多都是模特,都表示她不缺錢,結婚後接的工作只是興趣使然。”
翻過一頁紙,良維航繼續說道:“我們去見了曲黎的父母,兩個人離婚很多年,曲黎跟著母親生活,她的父母都沒有再婚,也沒有孩子。曲黎的母親說她從小性格獨立,脾氣很倔,上大學很少主動聯絡她,一般是她打電話給曲黎。”
“那曲黎的父母有說過曲黎跟杜明山是怎麼認識的嗎?”
曲黎的情史簡單,人際關係也沒有多複雜。,那問題就回到杜明山身上。
“她母親不太清楚,我們是透過曲黎的朋友瞭解到,兩個人是在酒吧認識的。”
“他們都說曲黎在一次拍攝工作結束之後吆喝著去酒吧放鬆,當時杜明山跟朋友也在場,杜明山一桌的人起鬨讓杜明山去搭訕,曲黎看杜明山長得周正,健談,有禮貌,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熟悉了。”
“我們詢問了曲黎的父母,對於杜明山這個人,兩人並不看好,曲黎母親覺得這個人城府太深,曲黎雖然心眼不少,但是跟杜明山比真的算不上什麼,怕自己的孩子吃虧受騙。”
“曲黎父親更是直言杜明山有點心術不正,絕對不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人,警告過女兒要當心。他們希望曲黎找個踏實穩重的,但曲黎跟杜明山正是熱戀期,根本聽不進父母的勸告,還跟家裡吵了好幾次。”
“兩人從戀愛到結婚只有半年的時間,曲黎的父母不同意兩人的婚事,明確表示希望她跟杜明山接觸的時間再長一些,至少要對杜明山更瞭解一些,到時候他們也不會說什麼。”
張相景覺得曲黎有點戀愛腦了,你父母又不會害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