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憫的肩膀被張相景拍的生疼,無奈的嘆口氣,覺得自己早飯算是白買了。
張相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返回來對著姜憫說:“對了,昨天敲牆帶回來的那個箱子,我忘了跟你說了,你猜上面的指紋是誰的?”
“不會是曲黎的吧?”
姜憫以為指紋是杜明山的,張相景既然問了,那就可能不是杜明山的。
“恭喜你猜對了,而且是隻有曲黎的指紋,那個箱子放進去,準確時間是六個月到七個月之間。”
“有意思吧,曲黎居然還偷偷藏了東西。”
“這也就意味著,那個觀音像。”
“絕對是有東西的,不管曲黎是因為什麼目的藏了箱子安裝竊聽器,對我們來說,是個好事。”
“走之前記得叫我。”
姜憫留在六樓看監控,希望能在外圍監控裡找到更多線索。
上午九點多,姜憫和張相景帶著技術隊站在1402的臥室,準備大幹一場。
紀舒柏先拿觀音像在手裡掂了掂,發現觀音像的重量是不勻稱的,頭頂跟底部偏沉一點。
“這個觀音像的材質不太對,整體重量分佈不均勻,雖然外表看起來像是石制的,但是石頭製品的重量分佈,除非內裡掏空一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這個外層更像是人造的仿石料,很精細。”
姜憫接過佛像掂了掂,完全感受不到,隨手遞給了張相景。
“有沒有這種可能,就只這個觀音像的最外面一層,是類似石頭的質地,為了竊聽器能夠最大程度的收音,裡面是個很大的空腔。”
紀舒柏思索片刻,“為了配重,在上下左右各自嵌入配重塊,這樣一般人就察覺不到觀音像的問題。”
“能拆開嗎?”
關於專業問題,還是專業人員最有經驗。
“我建議先不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紀舒柏指指床頭櫃,“有的竊聽器需要外接一個接收裝置與儲存裝置,為了保險,我建議先拆床頭櫃。”
張相景和姜憫不太懂紀舒柏的表述,紀舒柏只好再解釋。
“沒有外部的接收裝置,那觀音像裡就是個整體,意味著裝置不會太大,記憶體需要定期更新,電池需要定時充電或者是換電池。觀音像就應該可以從外面正常開啟,不需要破壞性拆解。”
“這次來,我帶的儀器精度不夠,掃描內部結構不夠清晰,要拆解也得回局裡去,那邊有更精細的裝置,保險一點嘛。”
“行,你是專業的聽你的,先拆床頭櫃,那兩個床邊櫃也要檢查。”
紀舒柏點頭答應,把觀音像遞給技術員做檢測。
紀舒柏除錯紅外成像看內部構造細節,裡面的空腔不大,看來他說對了。
“把床架搬開,紅外探測儀掃一遍床頭櫃,床邊兩個小櫃子也掃一遍。”
”。添是也裡這在站,忙麼什上不幫又倆咱,看看再房書去我陪,吧走“,作工員人技著看旁一在,後退憫姜和景相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