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鵬回憶起杜明山最初的模樣，謹慎開口。
“明山這個人腦子裡是真的有東西的，他要是能在集團一直幹下去，前途無量啊，太可惜了。”
姜憫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觀察龐鵬，觀察他是否在說謊或是有所隱瞞，到現在為止，他還沒發現龐鵬有不對的地方。
“龐部長，我們要知道的是，關於他本人，不是關於周圍對於他的評價，我需要的是你最真實的看法。”
張相景不喜歡眼前的這個人打太極。
“比如，他的私生活，他都跟誰來往，他的收入來源之類的。”張相景直指問題核心。
“這個，這我不太清楚啊。”
龐鵬眼神躲閃，含糊其辭。
就算他知道，那他能說嗎？他怕說出去就是另一個大禍，引火上身。
“這個案子現在歸市局，龐部長就說點自己清楚地就好。”
“明山結婚的時候我去赴宴，他的朋友我只見過那一回，至於他跟誰來往，研發部的每個人知道的都差不多，剛開始的時候我沒在意過，呃，後來一段時間，我發現他跟集團下屬的幾個子公司負責人走的挺近的。”
龐鵬認慫的很快，他可不想因為一個杜明山得罪市局。
“後來在一家會所我還碰到過幾次，似乎在談什麼專案。”
龐鵬沒敢細說。
“專案？杜明山越過你接的專案，不會是他的私活吧？”
“不是，其實研發部的很多人在外面都有自己的專案，不過是大小的問題。這種的我們一般不會管，大家自己心裡都清楚。”
“具體有哪幾個子公司？方便說一下嗎？”
“我知道的就幾家，一會兒可以列一個單子給你們。至於他到底跟多少人有合作，就得你們自己去查了。”
張相景表示理解，繼續追問，“那他的收入呢，他的收入跟消費情況你有沒有留意過？”
“明山的收入還是很多的，一來他手裡的專利、專案得到的分紅是一個不小的數目。二來他的家庭殷實，家裡支出不會少，有一些高消費也正常吧。”
“你對他的消費情況應該是有所瞭解的，確實很熟啊。”
“一點一點，畢竟工作中還是會有接觸嘛。”
姜憫介面，“在龐部長來看，杜明山跟他父母的關係如何？”
“他家庭的情況都是他自己說給我的，並非是有多少聯絡，相反，我跟他的父母從未見過面。”
“那曲黎呢？關於她，你瞭解多少？”
“明山很少在我們面前提起曲黎，如果不是集團年會說明可以帶配偶入場，平常根本見不到。”
龐鵬的談到曲黎時神情舒緩，或許對於他來說曲黎確實沒有任何問題，再不濟主要的問題不在曲黎身上。
姜憫意識到即便是龐鵬，對於杜明山的瞭解也只在表面，姜憫看向龐鵬，對視瞬間，龐鵬立刻移開視線，不願意與他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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