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，姜憫準時出現在市局會議室，手裡拿著剛買的豆漿和飯糰，邊吃邊鼓搗手機。
頭天晚上熬夜的張相景匆匆趕來，看見某人悠哉悠哉地啃著飯糰，張相景縣裡苦啊，今天早上照鏡子發現自己黑眼圈好明顯，再來兩天，自己就變成國寶了，人形的。
“咖啡，我需要咖啡。”
張相景邊喊邊撲在桌子上找速溶咖啡，姜憫看著他實在是太像喪屍進城，趕緊把咖啡盒子遞給他，生怕慢一秒就會張嘴咬人。
“張隊，昨天沒睡好嗎，你的黑眼圈好重啊。”
姜憫拿起豆漿，準備插吸管。
迎接姜憫的是極度幽怨的眼神，姜憫覺得張相景的怨念化為實質，變成一把把小刀，全捅在自己身上。
就好像是他把張相景害成這樣，姜憫默默把吸管插好遞過去，面帶微笑，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“張隊，你這眼神有點嚇人啊，我好像沒有沒怎樣你吧，來，喝豆漿。”
張相景接過豆漿面無表情地拆開蓋子，倒進去兩包咖啡粉，晃勻了一口氣喝完了，他著實不喜歡速溶咖啡的味道。
“姜憫，我不是對著你，是今天無論誰對著我，我可能都是這個眼神，我太困了。”
昨天盯你到兩點，今天早上六點就被樓上小孩的哭聲吵醒，換誰都不可能有個好心情的。
“今天早上，六點鐘，住我樓上的小孩就開始哭，一直哭。六點啊，你知道小孩的哭聲有多麼尖銳嗎，穿透牆壁穿透隔音層，太可怕了。”
“姜憫，我今天沒有飯糰嗎？”
張相景盯著他手裡吃了一半的飯糰，眼巴巴地望著。
姜憫我可是盯你到兩點，你就這麼對我。
姜憫要是知道張相景心裡想的是什麼，估計能被氣死，你一個跟蹤狂，我不揍你都是我脾氣好，你還想跟我要早飯吃，想得還挺美。
“今天沒有，食堂二十四小時開著什麼沒有有，張隊何苦跟飯糰過不去。”
姜憫被這個沒臉沒皮的人逗笑了。
討不到飯的張相景像根熟麵條一樣晃悠著站起來，準備去食堂看看有什麼能填飽肚子的，順便提提神再繼續工作。
“張隊去食堂的話記得拿個豆漿給我，剛才你把我早飯的豆漿喝了。”
姜憫指了指空掉的豆漿盒提醒他記得還回來。
欠豆漿的某人有氣無力去食堂解決早飯，根本不想理會姜憫。
李器帶著幾個探組從局裡出發去換班，張相景和姜憫等到聊天記錄發過來。
李曉群跟杜明山的聊天內容基本都是工作上的話題，大多是涉及的專案、業務以及各種合作往來，再有就是些節假日的禮貌問候，李然跟杜明山少的可憐，算是沒營養的廢話。
“李曉群跟杜明山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大致能對上，沒有在聊天記錄上有顯示出來的，正好後面時間就是通話記錄顯示的時間，看起來兩人不希望聊天記錄上涉及太多內容。”
“至於李然，跟杜明山的通話記錄較多，這倆人到底有多少話說。”
姜憫翻著通訊公司發來的通話記錄詳單，指著那些十幾秒，幾十秒的記錄，“這種特別短的，應該是約著線下見面，你說見面的地點查一下能有收穫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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