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面是齊雨跟蹤杜明山拍到的那個外國人，眼窩深陷、顴骨突出，高聳鼻樑。褐色短髮皮膚很白，眼神兇狠煞氣十足，只看照片就知道這個人絕非善類。
“你們提供的照片上的這個人，代號‘血鼠’，是境外組織‘游牧’的成員之一，非常有名，非法入境，至今蹤跡全無。”
“下面的，都是我們掌握的‘游牧’組織成員，不知道他們這次跑來國內到底有什麼目的。”
張相景看著薄薄的幾張紙，“只有這幾個人的資料嗎，那邊不願意給？”
方靖安搖搖頭，“不是不給，是沒有，完全沒有。”
“很神奇，一個有名的僱傭兵組織，除了幾個已經暴露的，我們對於他的人員組成幾乎一無所知。”
“不僅如此，這個組織的頭目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，只有一個代號。”
“他們要活著，總要接活掙錢吧，真的完全找不到他們的蹤跡，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。”
姜憫對於這個組織的興趣直線飆升。
“這個組織一般會接什麼任務？”
“什麼都做，只要價錢合適，他們幾乎是來者不拒。”
張相景突然想起齊雨，“我們要不要把齊雨叫來，他跟了杜明山四個月的時間，這裡面的人他會不會見過？”
“齊雨只是一個市民，普通案件讓他參與沒有問題，但是這次涉及的範圍太廣，危險係數太高，讓他參與不適合。”
方靖安感覺現在市局可能被‘游牧’盯的死死的，否決了張相景的提議。
“你們暫時不要管，‘游牧’不歸我們負責，你們現在的任務是，把杜明山曲黎被殺案徹底查清楚。”
“可以試著去查一下珠寶被盜案，但是案件重啟暫時別想，除非你們把確鑿的證據拍到我面前來。”
方靖安的決定張相景並不認同，但是方靖安眼神警告他不要多事，只好點頭答應，把剛才想說的話咽回去。
“行了，沒事的話就回去吧，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都累壞了吧，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的事情只會更多，我這把老骨頭也撐不住了。”
姜憫覺得方靖安更像是在趕他們走，他看了張相景一眼，只好起身把桌子上的報告照片收好。
“方局，您也早點休息，明天見。”
兩人起身跟方靖安告別，在走廊上，姜憫發現張相景的臉色不太好看，他以為張相景對於剛才方靖安的決定有些意見。
“張隊，方局的顧慮不無道理，李然一個成年人，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扭斷脖子，齊雨只是一個普通人，參與這樣的案件自身安全得不到保證，更別說查案。”
張相景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姜憫解釋一下，感覺姜憫好像誤會自己了。
“姜憫，我不是對於方局的安排有意見，只是我在李然手機上看到他今天的聊天記錄，讓我比較擔心。”
“術業有專攻，國安處理這些比我們更有經驗，張隊，我們手裡的殺人案和珠寶案已經夠棘手了，要是貪多，小心方局讓你去掃廁所。”
“張隊如果喜歡抓間諜，為什麼當時不去國安呢？”
張相景真的是對姜憫又愛又恨，“姜憫，你還真的是，真的是有趣。”
張相景的感嘆在姜憫聽來更像是對於自己吐槽的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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