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渡遠表示自己真的很想去張遠之家裡揍人，打完之後怕是自己要被師哥清算。
蒜鳥蒜鳥，我一個正直的人民警察，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跟一隻老狐狸計較呢，有失身份，有失身份吶。
“阿嚏——”
張遠之揉了揉鼻子，想著肯定是彭渡遠在罵他。
天要涼了，要不打他一頓吧。
此時的彭渡遠還不知道，他因為一個念想已經被張遠之納入了天涼捱揍的名單。
九月二十四號上午八點，姜憫的車準時停在市局後停車場，發現張相景的車就停在旁邊，張相景在車上睡得正香。
“張隊，醒醒，下車吧。”
姜憫發現他居然關著車窗睡覺，有點太不尊重生命了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張相景睜開眼睛，看到的是精神飽滿的姜憫，他坐直身體，用手搓搓臉，讓自己清醒過來。
“張隊昨天熬夜了，這大黑眼圈，小心熬出毛病。”
“以後不要關著窗戶在車裡睡覺，很危險。”
“沒事，昨天回去之後我想了想，‘游牧’這個組織我以前在省廳聽說過。”
“先下車，去辦公室說。”
“先去食堂，餓了。”
張相景關上車門，喊著姜憫去吃早飯。
“跟我說說吧，張隊想起什麼了？”
姜憫嚥下最後一口粥，看著還在跟雞蛋殼較勁的張相景，伸手把雞蛋拿過來開始剝。
張相景緩緩開口，“‘游牧’的建立時間大概在十幾二十年前，第一任頭目代號‘獵手’，行事謹慎，極少露面，但是後來死了。”
姜憫把剝好的雞蛋遞過去，示意他接著往下說。
張相景樂呵呵的接過來，“‘獵手’死在組織成員手裡，具體是內鬥還是背叛說不好。”
“之後‘游牧’消失了幾年時間，直到有訊息的時候第二任頭目已經死了，名字身份不明，死因依舊是是內訌被殺。”
姜憫滿頭問號，這麼廢物的嗎，這就沒了？
“對了，第一任就是第二任幹掉的，至於他們失去行蹤之後的事情，我們暫時不清楚。”
“那第三任呢？”
張相景把咬了一半的雞蛋塞進嘴裡，使勁嚼嚼嚼，端起豆漿順下去。
“老傳統，‘游牧’頭目上位史都是一樣的，踩著上一任的屍體上位。”
“‘游牧’的現任頭目代號‘牧民’，行事風格乖張，手段狠辣，但是比前兩任更加隱秘，迄今為止我們得到的資訊只有一個代號，身份樣貌統統沒有，之前活動軌跡多在一些‘三不管’地帶，還有人聲稱在一些小型戰爭中見過他們，真實性存疑。就是不知道這次為什麼會出現在安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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