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向榮摸不透張相景，來的時候輕鬆自在，現在一言不發，好像是出了什麼大事，對於杜明山，陳向榮聽說了一點，畢竟越過自家局長把案子捅給市局，除了陳江漢一般人真幹不出來。
南泰區的陳江漢跟他有點聯絡，陳江漢是個什麼性子的人他有所瞭解，但是沒成想這老小子能幹出這種事，這下算是徹底完嘍。
“張隊，時間還早，去我那坐會兒？”
張相景原本就打算去陳向榮的辦公室坐一坐，順便聊聊第二機械廠，正好姜憫給他發訊息說齊雨不見了，家裡以及那個諮詢公司都找不到人，諮詢公司卻被人翻了個底朝天，還有些東西不見了。
收到訊息的張相景本來想盡快趕回去，姜憫告訴他關於齊雨的事情由他暫時接手，希望他能夠在陳家縣多呆一會兒，從陳家縣分局那裡瞭解更多關於杜明山收購的機械廠的情況，還有葉文浩的情況，陳嘉賢那邊應該瞭解的更多。
陳向榮自然知道張相景有事要問，詢問一些跟案件相關的事情喝點茶，多合適。
陳向榮熱情地把張相景三人帶進自己的辦公室，從櫃子深處掏出一個盒子。
“讓你們見笑了，我這也是沒辦法，我們局長副隊天天來我這摳我的茶葉，見笑見笑。”
“能讓劉局長都惦記的茶葉肯定差不了，我今天可是有口福。”
屋子裡茶香四溢，張相景一口飲下，滿口生津，不由得發出讚歎。
“果然是好茶。”
對於張相景的誇讚陳向榮很受用，“張隊，你今天聽見周明說的那些話，是有什麼問題嗎，我看你在回來的路上想了很久。”
“還是關於杜明山跟曲黎被殺案，我的同事告訴我曲黎被帶走的雙手還沒有訊息，我愁啊，陳隊。”
張相景端起茶杯，任茶香充滿自己的鼻腔，“你說杜明山一死，他的那些事情全都變得沒頭沒尾，尤其是他生前負責的收購案，那個第二機械廠，我們走訪了他的合作伙伴，說他當時搞收購的時候被人堵在陳家縣，我們查了半天結果這天線上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。”
“不能吧，我記得第二機械廠沒有人鬧事啊，鬧事的是第四機械廠。”
陳向榮聽說了關於順科的收購舊廠的計劃，對於陳家縣來說，是好事一樁，所以當時的轄區派出所特地通知了分局，他對於這件事記得很清楚。
“我們聽李曉群說，當時第二機械廠的人鬧事，揚言說不給錢就要砸機器，嚇得他報警。”
“我這邊確實沒有接到過第二機械廠鬧事或者是報警的記錄，也不對，第二機械廠鬧事的只有一些負責吧保養機械裝置的老員工，他們當時因為賠償款的事情去找過，但是很快就解決了，沒有上升到報警的程度。”
“不過第四機械廠當時鬧得確實不小，我們當時還抓了幾個帶頭的。不怪他們，都是為了生計，教育一頓就放了，至於最後是怎麼處理的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陳向榮回憶當時的情況，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，看張相景的模樣，那個李曉群確實說過了。
“張隊，這些個生意人就會誇大其詞，一個倒閉的廠子，還能有人鬧事，要是以前還有可能，現在。”
陳向榮搖搖頭，現在的第二機械廠，哪還有人在意。
“聽陳隊的意思，對於陳家縣的這些廠子很熟悉了，那我可得跟您多問問，這些小問題小細節，都得核實清楚才行。”
“沒事，張隊儘管問，我就是陳家縣人。”
“陳隊，你說以前有可能是什麼意思，這種入不敷出的廠子，以前是個什麼景象？”
“第二機械廠原本是國營企業，效益一直不錯，往前倒十幾年，正趕上投資啊，民營企業加盟，那個時候可真的是個香餑餑，而且，廠裡的待遇好，很多人也願意來這上班，紅火得不行。”
陳向榮作為土生土長的陳家縣人，對當年廠子的興衰變遷清楚得很，一說起當年的盛況，他的眼裡也帶著驕傲。
“後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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