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，您這就有點挑字眼了，誰還沒說過幾句過頭話呢，高雁也就是嘴上不饒人。”
孫周偉看起來像是個替愛人辯解的好丈夫，“我媳婦是個什麼人，我最清楚了。”
廉隨和張相景對於孫周偉的話信任度有限，刻意美化和掩飾的成分太重，把自己摘得太乾淨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覺得時機差不多了。
“孫周偉，我有點好奇，你看到我不覺得奇怪嗎，為什麼這次找你談話的我，是你從沒見過的人？”
孫周偉對張相景扯出一個笑容，“這不是影響不太好嗎，您肯定是哪個部門專門來解決這件事的。”
張相景點點頭，“這倒是不假，因為我是從市局來的。”
腦子反應不過來的孫周偉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，市局的人，來找我談話，只為跟蹤的事情？
“你，你是市局的，難道我跟蹤法醫的事情還沒完嗎？我不是要坐牢吧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張相景笑的輕鬆，好像是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那我們蹲在公安局門口值得市局的人來處理嗎？”
“算是吧，畢竟我們就是專門來見你的。”
孫周偉不想要這份殊榮，眼前的警察明顯就是話裡有話，儘管他自己嘴裡也沒多少實話。
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這句話是真的。
“沒事，我們頭開始說就好。”
“孫周偉，高雁的屍體至今被你放在殯儀館沒有下葬，從韓家手裡拿到的錢花完了，是想繼續用高雁的事情訛詐韓佩？”
張相景每說出一句話，孫周偉的心臟就停跳一次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可別亂說啊，這是我們兩家的私事，跟承安分局，跟市局都沒有關係。”
“是嗎，既然沒有關係，為什麼還要天天蹲在分局門口，讓所有人不得安寧呢，你不就是想著讓所有人都看著，然後逼迫分局妥協？”
張相景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，繼續逼問，“既然沒有關係，為什麼高雁沒有下葬？她不是跟著你患難與共嗎，她不是跟著你受了很多委屈，那為什麼她現在還沒有下葬？”
“我，我們，就是，分局，韓佩他們…”
“分局怎麼了？”廉隨打斷他。
“廉隊，別這樣，我們今天只是詢問，不是來審訊的。”
張相景頃刻間變了一張臉，放下了剛才的咄咄逼人，換上了另外一副令人更加不安的溫和模樣。
“孫周偉，高羽高雁的事情可以再說，我現在有個問題，希望你認真回答我，你好像特意迴避了。”
張相景跟廉隨一個紅臉一個白臉，孫周偉逐漸混亂，但下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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