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大型機械入場，刨樹和切割地面同時進行，泥土很快就被翻開，樹根的下面有很多的石頭，工人小心翼翼地挪開了所有石頭，技術隊繼續刨坑，往下刨了一米多深，仍沒有發現任何骨頭之類的痕跡。
“姜隊，土層都開始變了，表層土壤上沒有發現痕跡，應該不是這裡。”
姜憫還是不死心，望向周圍，尋找看起來有問題的樹木。
他看著張相景，“要不，再挖幾棵？”
“挖，想挖哪棵樹就挖哪棵，反正木局批准了。”
“可是，當時不是說就這一棵嗎？”
技術隊的人疑惑地看向姜憫，他們擔心挖得太多，木局那邊會不會不好交代。
張相景大手一揮，“沒事，挖吧，這不是還有我嗎，要是木局問起來，你們就說是我讓挖的。”
技術隊聽見張相景這樣說也就放心了，天塌下來有隊長頂著呢。
朝霞初現，眾人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忙活了一整夜，挖了一晚上的樹。
“張隊，姜隊，我們，我們實在是挖不動了，歇會兒吧。”
技術隊的小劉哭喪著臉，他一個搞技術的，這一晚上，感覺自己一個月的運動量都出來了。
張相景也好不到哪裡去，“歇會兒，我也沒想到，挖坑比破案還累。”
姜憫找了棵放倒的樹坐下，“差不多了，咱們挖了這麼多棵，剩下的基本可以排除了。”
張相景喘著粗氣，衣服溼了幹，幹了溼，已經不像樣子。
“也不知道公良主任那邊怎麼樣了，那麼大一塊混凝土，他們要幹到什麼時候去。”
“你還是先顧你自己吧，你看看，現在整個機械廠就好像是被鼴鼠大軍攻佔了，你還是想想一會兒怎麼跟木局解釋吧。”
張相景累的做不出表情，“姜憫，不是你讓我們刨的嗎？”
眾人附和著點頭。
“可我是問的你啊，你這個支隊長不同意，我們怎麼挖？”
眾人看向張相景，再次點頭。
“你，你無情無義，你，拋棄了你的戰友。”
張相景本來就累，聽見姜憫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，指著姜憫的手都在打哆嗦，半天才說完一句話。
“今天天氣真好啊，太陽好大，你們說，是不是？”
除了張相景外，其他人都看著天空，裝模做樣地討論起來。
“真的，好大的太陽。”
“就是，真的好亮啊。”
“我都有點餓了，啥時候吃早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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