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用？要是這樣說，那葉文浩不就是杜明山殺的嘛。”
一語驚醒二人，“對啊，只有這樣，杜明山才會以為自己可以掌控全域性，也只會有這樣，杜明山才有可能去威脅幕後人，然後‘瘋子’才會讓李然去殺人，之後因為不小心遺漏的證據，才讓警察去追捕李然。”
“甚至，杜明山將地址變成數字，就是防止幕後人取得珠寶的具體位置，但是他不知道，所有的一切都在幕後人掌控之中。就連珠寶案都是幕後人故意洩露的也說不定。”
姜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串字母，“為什麼‘瘋子’要這樣做，為什麼他會選擇杜明山。按你的說法，‘瘋子’更像是故意的，找個人來讓這件事情爆發，讓所有人都看到，他圖什麼，他想要從中獲得什麼？”
“人都是貪婪的，杜明山是否是被隨機選擇先不說，只要這個人上鉤，他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。跟他有交集的那個導遊身份的神秘人，或許‘瘋子’就是利用了這個呢？”
公良蕭聽完兩人的話，他本以為只是一個殺人分屍案，再麻煩一點，加上一個陳年舊案，現在看起來，好像是個很危險的事情。
“那幕後人是誰你們知道嗎，是‘瘋子’，還是說，這個‘瘋子’也是被幕後之人操控的另一枚棋子？”
兩人搖搖頭，引得公良蕭一陣嘆息，真麻煩，市局攤上的全是這種讓人頭疼還危險的案子。
他只能囑咐兩人，“既然很危險，那就注意安全，誰知道幕後的人會不會突然發瘋傷人呢，知不知道。”
“您就放心吧，我們會小心的。”
幾番掙扎下來還是沒有結果，姜憫看著這上的字母都想吐，公良蕭站起身，輕輕地撫摸著姜憫的腦袋，安慰道：”別急，你們不能盲目，這串字母既然這麼重要，那杜明山就一定不會只留下這一點東西，你們好好想想，他是不是有可能還留了其他的線索，但是你們忽略了。”
姜憫思考著他的話，回想杜明山的案子，從杜明山的家開始，牆上的畫，書房裡的書，再到他的保險櫃，保險櫃！！
“會不會，是保險櫃裡的珠寶？”
張相景豎起耳朵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杜明山的保險櫃裡除了檔案合同，除去給曲黎的首飾，會不會還有不是他購買的珠寶？”
“你們現在說的這些都只是猜測，1402 現在還處於封存狀態，你們可以申請進去複查。”
“張相景，去嗎？”
公良蕭對於自己侄子第一時間選擇詢問張相景感到新奇，這倆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。
“去，既然我們現在沒有思路，那我們就換個方向，萬一能有新發現呢。”
“大家停一下，有誰想去杜明山家複查的？”
剛才的談話大家也都聽到了，但大家不是隻有這一項工作，真正舉手的人不是很多。
“那就你們幾個，剩下的，先後幾個人去問問曲黎的父母，曲黎有沒有給過他們什麼東西讓他們儲存。收拾東西，準備出發。”
張相景氣勢很足，雖然方局確實點頭了，但他也被方靖安結結實實的數落了一頓。
結果是好的，張相景帶著人跑到了常華庭院，1402 已經被貼上了封條，門緊鎖著。
“進去之後小心點。”
囑咐過眾人，張相景看著跟來的公良蕭，再看看姜憫，好奇怪啊，就好像是年輕人出門遊玩，家裡長輩跟著一起來了。
“張相景，我先去看看保險櫃。”
“我去臥室和瑜伽室看看有沒有遺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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