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來說吧。”
姜憫接過話茬，“老酒，菸酒的酒，因為他喜歡喝點酒再上賭桌，原來家底殷實，後來賭博成癮，妻離子散。城西，化名老酒，估計，現在是王德三手裡的專門拉人的。”
張相景記下了這個人的名字跟身份，準備讓人去探一探，要是能順便給治安和經偵的兄弟整點業績也不錯。
“孫喬漢，你仔細想想，你第一次接觸毒品，是在哪？”
孫喬漢沉默了好一會兒，“我記不清了，我當時又累又餓，就想回家睡覺，我爸媽知道我的工作時間靈活，什麼時候回家都有可能，所以就去店裡了，之後，之後，我就不記得了。”
“不記得？”
“是，我當時特別困，就想睡覺。”
姜憫從他的話裡聽出點不對勁，“你當時吃的什麼？”
“盒飯，路邊買的。”
“在哪吃的，吃完了才犯困的，還是沒吃就犯困？”
孫喬漢想了半天，“帶回家吃的，吃到一半，我就困得不行，把飯放在一邊，就迷迷糊糊睡著了。”
“那你記不記得自己睡了多久？”
“沒印象，但天都黑了，我爸媽已經回來了。”
“幾點回的家？”
“下午三點多。”
姜憫跟張相景對視一眼，兩人都從孫喬漢的話裡察覺到了孫喬漢被人下藥的可能。
姜憫看著孫喬漢，這個倒黴孩子，顯然從頭到尾都是被人算計的死死的，現在可能真的要死翹翹了。
“唐小宇你見過是吧？”
孫喬漢點點頭，“見過，他還給過我獎金，說我在送貨時表現得很好。”
“你有意識地接觸毒品是在他那裡？”
“是，我當時就是覺得整個人都飄起來了，眼前都是五顏六色的，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，身上，腦子都覺得很爽。”
張相景聽著描述就知道這小子是真的被人故意染上毒癮的，還是冤枉唐小宇了。
“唐小宇見到你這樣，沒說什麼？”
“他就是一直笑，還說我表現得不錯，讓我好好休息，剛開始接觸的時候都會很累。”
“你，除了冰毒，還接觸過別的東西嗎？”
“抽過煙，還有貼片，吃過藥丸，但那些勁兒太小了。”
“沒沾過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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