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周偉支支吾吾，“就是，在，在高羽的葬禮上，瞻仰遺體的時候，當時我們去得晚，靈堂裡沒有人了，高雁在那裡說起這些事，還說去訛錢的事情。”
“你確定沒人？”
孫周偉此時心裡慌得不行，“當時我以為沒人知道，現在看，是有人聽見了。”
他看向眾人，此時大家看他的眼神已經從最開始的不屑變成了厭惡，沒辦法，誰讓他做的事情喪良心，還在人家葬禮上說這種話，這不就是拉仇恨嗎？
張相景語氣冷硬，“孫喬漢對於你跟高雁做的這些事情知情嗎？”
孫周偉搖搖頭，“他不知道，我們沒跟他說過，就怕跟他說了。他哪天就被人套話了。”
“你確定他不知道？”
“我跟我媳婦說了，這種事情，孩子就不摻和了，對他好。”
“偏偏在葬禮上就管不住嘴了，是不是太高興了？”
“你，你怎麼能這麼說，我跟高雁也很愧疚的。”
“愧疚自己沒能拿到錢，還是愧疚沒能把事情做得更乾淨一點，孫周偉，從現在開始，不許說那些沒什麼營養還裝飾自己的話，問什麼你就說什麼。”
孫周偉沒想到張相景說話這麼不客氣，還沒來得及表態，就聽張相景繼續問道：那韓佩後來找你們，他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什麼，或者，你們有沒有說過什麼過分的話，可能會刺激到他的？”
孫周偉點點頭，“說過，我跟高雁都說過，但是是韓佩先罵我們的，她說我們是小偷，我們沒偷東西。”
“那鐲子是怎麼回事，你家電視機下面的放著的安宮牛黃丸又是怎麼回事，你跟高雁，還有孫喬漢，好像都沒有去藥店買過吧，憑空變出來的？”
“那是，那本來就是高雁的，那鐲子本來就是要給她的，誰知道高羽當年是怎麼跟她媽說的，把鐲子給了她。”
姜憫覺得跟孫周偉溝通真的是個很累人的活，“孫周偉，你要是再胡說八道，我現在就把高振叫來，你跟他說。”
孫周偉頓時慌了神，連忙擺手說：“別別別，我說實話，鐲子跟藥都是趁著高羽下葬的時候去她家偷的，當時他們都忙，屋裡沒人，我們就順手拿走了。”
“高雁的體檢報告，你們有沒有讓韓佩看到過？”
“我不清楚，但是高雁跟他吵架的時候，曾經用這個威脅過，要是韓佩敢碰自己一下，她就躺在地上，讓所有人都看看韓家是怎麼欺負人的。”
“高雁死的那天晚上，你為什麼不在，你當時去哪兒了？”
“看店。”
張相景冷笑一聲，“看店？菸酒店晚上關門，你看什麼？”
孫周偉半天不說話，最後憋出來一句：”我，我就是出去喝了點酒，打牌去了。”
“孫周偉，你最好能給我說實話，你能打一晚上嗎？”
“找了個小門，睡了一覺。”
“地址。”
“安源路，那條路上有個理髮店。”
一屋子人安安靜靜，孫周偉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安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，他看著張相景，問道：“我說完了，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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