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相景意識到問題關鍵，要是韓佩不記得了呢，那自己來這一趟不是白跑了嗎？
轉念一想，也不一定，還是要先見到人再說，問不出來，他召喚自己老師不就好了。
“這次來就是問問，順便看看他有沒有撒謊，要是真的有問題，我就請老師過來，朗盛秋再厲害還能有我老師厲害？”
“你是不會催眠嗎？”
“會，就是沒有老師跟師兄厲害，當時學的都是基礎，根本沒想過在這上面有什麼發展，這些年也差不多要還回去了。”
韓佩的待遇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，四個人看著他，稍微動一下，承安分局的人就會盯著自己，好像自己下一秒就要毀滅世界了。
作為開關，姜憫只能待在韓佩看不到的地方，張相景坐在韓佩對面，“還記得我嗎？”
韓佩緩緩點了點頭，“我覺得我的記憶應該不會退化的這麼嚴重。”
“張隊長，你是有什麼想要問的？”
能讓市局的厲害人物去而復返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，
“問你點事情，跟案子有關。”
“我都已經認罪了，你還想問什麼？”
“你殺人，是你自己制定的計劃，還是別人給你的？”
韓佩沒想到張相景問的居然是這個，有點猝不及防，也沒過於驚愕。
“真厲害，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這跟你沒事有關係，你只需要告訴我，幫你制定計劃的人是誰？”
韓佩回答的很快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在撒謊。”
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
“他是誰你知道嗎？”
“我沒有問過他的名字。”
真話。
“你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準確來說，是沒有記憶。”
真話。
“給你計劃的人，你們是怎麼見面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撒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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