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局怎麼說的？”姜憫小聲問道。
“他說我是個廢物，嗚嗚嗚…”
張相景掩面痛哭，他也不想啊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配合唄，人家都猜出來了，這不，跟木局交心去了。”
姜憫敲敲下巴，“所以從木局讓我們來開始，可能就沒打算瞞著。”
“啊？啊！！”張相景恍然大悟，“怪不得，讓我們及時通知，就不能說清楚嘛。”
打完電話回來的雷晨臉色輕鬆了許多。
“張隊，把照片給我看看。”
雷晨看著那張照片沉默了很久，不敢相信自己這裡出了一個這麼惡劣的案子。
“也就是說，在南華，有一個專門挑選人體部位的連環殺手，肢解屍體，還把受害者的不同部位組合成了一個這樣的人偶？”
哪怕木堯在電話裡跟他講得很清楚，哪怕張相景把照片拍在他面前，他還是覺得不可置信。
太荒唐了。
“你們看這個人偶的手臂，雙腿，以及皮膚，全部都很可疑，但是六個人，絕對是一個人偶用不了的，那剩下的部分呢，會不會還有別的人偶，這個兇手是拿來收藏了，還是已經出手了？”
兩人感嘆，不愧是老刑警，這思路，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。
“我們也懷疑，線上線下的各種渠道也一直在盯著，沒發現有類似人偶流通的跡象。”
“那就是收藏了，還是被兇手送人了？”
恰好，徐川回來了，一開門，就看到他們正圍著討論。
“川子，快來，看看新得到的線索。”
徐川湊近照片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，“這人偶怎麼看著有點奇怪，這雙手，有點太真實了，還有腿，跟人的腿一樣。”
看著三個人的眼神， 再看看照片，徐川忍不住問：“這該不會是人的部件拼的吧？”
“川子，有長進啊，一眼就看出來了。”
徐川拿著照片的手都在顫抖，臉色變得鐵青。
“哈，哈哈，雷局，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騙你幹什麼，而且，這雙手應該就是之前南泰區的那個案子裡女性受害者的手。”
身為刑警，接受能力比一般人要好很多，徐川很快便冷靜下來，重新審視起照片上的細節。
“這人偶穿的衣服是特製的吧，看起來不像普通布料，而且，人偶的軀幹是用的填充材料，還是真正的人體部位？”
“從人偶的支撐度上來看，填充材料的可能性更大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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